第26章
沈星月咬著唇,一邊聽一邊盯著餘綿清理地板的身影。
去了這麼久,賀宴亭也不在。
她視線如刀,想剝開餘綿清純無辜的皮看看裡面的心是什麼顏色。
這種喜歡打造身殘志堅的小白花窮女人,沈星月見多了,她觀察著,急於確定餘綿是不是裝的。
目的是不是接近孟晚玫,勾引賀宴亭,然後攀上賀家,實現階級躍層。
現在沈星月警惕心又多了一個,那就是她媽,許秋也看中了餘綿的天賦。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天天聽許秋說,想收徒想傳承。
沈星月恨自己沒有畫畫天賦,也恨這些心機深沉的綠茶,故意往後坐了些,沈星月用手機拍了張餘綿打掃衛生的身影。
發到一個三人群聊裡。
【@李歲寧@秦瑩瑩,品茶,瞧瞧是什麼貨色。】
李歲寧在療養院無聊得很,秒回:【顏值身材都不錯,誰啊?】
【我乾媽的學生,是個啞巴,很能裝可憐,把我親媽乾媽都騙過去了,等你出來帶你見見,瑩瑩呢,很久沒見她了,不知道在忙活什麼。】
李歲寧:【行,不過我什麼時候能出去?】
沈星月敷衍地說了個一星期,抬頭髮現餘綿打掃好了,正提著工具出去,賀宴亭也進門,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賀宴亭說了什麼,餘綿脖子都紅了。
氣得沈星月差點兒把牙咬碎。
餘綿跑到衛生間,發現胸前的確不知道什麼時候抹到一些奶油,她趕緊抽紙擦了擦,又沾水弄乾淨。
在自動烘乾機那裡勉強吹了會兒,餘綿在鏡子裡看到胸前並沒有明顯痕跡才放心回去。
屋裡許秋大師和她女兒沈星月已經走了,只剩下孟晚玫,還有在吃蛋糕的賀宴亭。
餘綿有些可惜,沒有要到簽名,也沒有去送一送。
心情稍微低落。
孟晚玫失笑,拿出一本畫冊,“老師給你記著呢,拿著吧,心心念唸的簽名。”
餘綿眼前一亮,接過畫冊看到“許秋”兩個字,字如其人,溫柔又大方。
她這輩子只見過兩個最美好的女人,一個是直率美麗的孟教授,一個就是溫柔優雅的許秋。
兩個都在畫畫上,給了她莫大的幫助。
“老師過段時間會開私人的畫展,你的畫到時候也乾透了,如果賣出去,對你將來的事業都有幫助,許秋認識的人更多,有她引薦,我徒弟還怕出不了名?”
餘綿再也忍不住,眼淚啪嗒啪嗒落下來滴在畫冊上,還好是不怕水的紙,餘綿小心擦了,找出自己手機打了一行字。
【老師,我想抱抱你,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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