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沈星月換了輛法拉利,載著母親離開。
許秋不是很贊同道:“讓你平時低調一點,怎麼開這輛來接我?你爸在位置上,多少人盯著,別給他惹麻煩。”
“媽你一幅畫就百萬千萬,都擺在明面上,我爸我哥清正廉潔,誰查也沒問題,怕什麼啊?”沈星月不以為意。
話是這麼說,但沈家其實一直很低調,許秋自認也不是張揚的性格,怎麼這個女兒平時就喜歡豪車名包奢侈品。
她嘆了口氣,還是問道:“今天那個蛋糕,真不是你?”
沈星月立即攥緊了方向盤,手指關節都白了,她強忍著一股怨恨,委屈道:“媽,別人家的媽媽都是無條件偏愛自己孩子,怎麼到了您這兒,我做什麼都是錯的,說什麼都是假的?乾媽和宴亭哥哥都沒懷疑我。”
“不是懷疑你,唉,算了......”許秋不想聊下去,側頭閉上眼。
沈星月陰沉著臉看她一眼,只覺得怎麼做都沒辦法討母親歡心。
還不如那個啞巴,見了一次就喜歡成這樣。
沈星月真想砸方向盤,但忍住了。
到了家,許秋也是一言不發,沒有交流的興趣,徑直去了樓上畫室。
沈星月煩躁地坐在沙發上,點開手機,三人群聊裡,秦瑩瑩才回訊息。
配了一張圖片,是實驗室玻璃外面,穿白大褂,清雋氣十足的帥哥低著頭在研究什麼。
沈星月樂了:【誰啊?秦大小姐動春心了?】
不過秦瑩瑩沒回復這條訊息,而是發了一串問號過來。
【星月,你剛剛發的這個女生,是不是叫餘綿?】
......
孟晚玫要去趟美術館提前離開,走的時候賀宴亭還在她辦公室沙發上躺著。
手背擋著眼睛,好像在睡覺。
賀宴亭最近幾天不光忙著自己在國外的創業公司,還要在自家集團裡適應,事不少,今天難得休息,倒是在她這偷起懶。
沒捨得叫醒兒子,孟晚玫拿薄毯給他輕輕蓋上,到畫室指點餘綿幾句就走了。
餘綿拿手背蹭蹭頭髮,繼續畫畫,外面天色漸暗,覃渭南發來訊息,問她吃飯沒有。
時間不早了,餘綿決定回家,整理好畫具起身,發現賀宴亭長身玉立,斜倚在門框,神色放鬆又自在。
也許是今天穿了身休閒裝,顏色也淡,賀宴亭看起來沒有平時有攻擊力,眉眼溫和,眼底有笑意。
如今在餘綿心裡,孟教授是排行第一的好人,那麼第二位,非賀宴亭莫屬。
他幫了她好大一個忙。
餘綿這幾天一直在重新整理聞,關於孫氏地產的報道還不少,那個孫永強不僅吸D,他還販D,警方拔出蘿蔔帶出泥,抓了不少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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