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宗之人潛伏在正道倒並非什麼罕見之事,但是你這直接把整個殿的人全部藏過去……多少還是有些離譜的。
再加上騰奎肯定會從中阻撓,想盡辦法藉助正道之手對付天蠍殿殘餘勢力,這些人想要在暗淵對面站穩腳跟無疑是難上加難。
所以,牧雙雙最開始想到的去處便是暗淵,至少就目前而言,除了沫魘,沒有誰的手能夠伸到暗淵去……
一旁的白筱若蹙著眉頭,忍不住問道:“我怎麼感覺……你這麼害怕呢?我覺得就算局勢這麼一直僵持下去對我們來說也未必是壞事,大不了就等以後跟血宗正面碰一碰!就算你們口中那個‘奪魂勾煞’派不上用場,但我妖帝宮未必就怕了他們!”
面對白筱若的提議,牧雙雙只是微垂著眼眸,並未答話。
反倒是沫魘深深地看了她兩眼,好像想明白了什麼……
“你是不是在怕,臭哥哥不在的情況下,咱們這裡誰出了事都不好交代……”
“……”
一句話,讓白筱若瞬間愣住,牧雙雙微微僵硬了一瞬。
是啊,在場的幾人無一不是跟沈雲皓有著莫大的羈絆,若非如此,這天南海北的幾人也不可能毫無隔閡的聚在這裡,達成眼下的“聯盟”。
可問題是,這樣的聯盟,沈雲皓本人其實是不知道的。
在牧雙雙看來,萬毒宗的事情只是她自己的分內之事,沫魘、白筱若姐是被她牽連進來……被迫參與了這場戰爭。
而對面的血宗到底有多強大,誰也不清楚。
在這場戰爭之中,生與死儼然已經變成了一件近在眼前,隨時可能降臨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尤其是經過今天的事情之後。
她……怕了!
她自己死了一了百了,萬一牽連著白筱若或者沫魘在戰場中隕落……那她到時候該怎麼去面對出關的沈雲皓?
所以……她的想法從一開始就是避免和血宗的正面硬碰。
儲存有生力量,直到沈雲皓出關……亦或是牧卿卿歸來。
也許是今日曆經生死之後,又或是早在牧卿卿失蹤的時候,她就已經沒有統一萬毒宗的野心了!
或許真如某人所說,她不再是以前那個讓人談之色變的萬毒宗聖女,而是變成了躲在沈雲皓袖子裡的笨蠍子……
沫魘轉過身,沉默半晌,語氣驟然變冷。
“你的想法我能理解,那母蠍子失蹤之後,你想做回你的寵物蠍子我也不反對,但是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沫魘凝神看著她:“不管是我,還是這蠢狐狸,還有臭哥哥……我們都跟血宗有著不死不休的仇恨!”
“你以為這場戰爭是幫你打的嗎?錯了!你大錯特錯!因為就算我們不打,血宗也遲早有一天會找上門來……”
“我逃不掉,你逃不掉,大家都逃不掉……你是想等到血宗打到他臉上,你才站出來拼死一搏嗎?”
牧雙雙:“……”
相較於沫魘的毫不留情地譏諷,白筱若卻是突然變得鬥志昂揚!
“我們怎麼就一定要等那小子出關再跟血宗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