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將各大勢力羈絆於一身,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御魂境修士罷了!”
“不如他的性命,就交給我們如何?”
“等他出關之後,血宗已經被我們給滅了!到時候我們再各打各的,把他分食了!”
沫魘:“……”
牧雙雙:“…………”
“還有還有!”白筱若繼續道:“既然要打,又怎麼能只有我們這幾個?”難道不應該整合一切有生力量嗎?”
“???”
另外兩人同時一愣,看著小狐狸:“你的意思是?”
“哼!”白筱若雙手叉腰,昂著下巴:“那個笨蛋閉關之前,讓我幫他帶話來著,現在才帶到這裡,這不還有兩個人沒帶到嘛……”
“……”
牧雙雙皺眉道:“廣寒宮和北海……摻和進來的可能性不大吧……畢竟是魔宗之事……”
“廣寒宮暫且不說,但北海龍宮肯定是有搞頭的!”白筱若興奮道,“你們應該還不知道吧,燭玄前陣子被血宗少司命偷襲,身受重傷,北海和血宗早已結下仇怨,再加上我聽說龍宮亂象已經徹底平息,想拉他們一起對付血宗,應該不難!”
怎麼一說到要聯合起來打血宗,這傢伙這麼來勁啊。
咋的燭玄受重傷你很開心?
這還是沫魘和牧雙雙並不知道燭玄是因為白筱若才受的傷,萬一知道了……估計白眼當場就能翻到天上去!
沫魘突然擺手道:“既然你師出有名,那這事就交給你去辦了,反正我必須守在這裡,絕不能讓天蠍殿出問題……那勞什子勾魂奪煞!不管有沒有都不能落在血宗手上!”
“是奪魂勾煞……”牧雙雙揉了揉眉心,“早知道你倆這麼有激情,今天就應該把那兩個老東西留下!現在反倒放虎歸山了……”
“那也未必,現在騰奎剛打了勝仗,勢頭正盛!”沫魘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這兩個老傢伙……會給我們帶來一些驚喜也說不定!”
……
然而,現在的萬毒宗本部,卻並不似沫魘猜測的那般一副打了勝仗的模樣。
自騰奎回來之後,面上的陰沉就沒有舒緩過。
此時他正看著堂下半跪的黑袍人影,語氣陰沉無比:“聽你的意思,活捉不成,反倒還把人放跑了?”
下方跪伏之人自然是逃走的毒青。
“本來已經得手,可不知從哪裡跑出來一隻凰妖,修為高出我太多,險些喪命!”
“狗屁凰妖!我看你是還念著舊主之情!”騰奎狠狠一掌拍下,眼前的桌案頓時四分五裂,“你們妖族不就講究忠誠嗎?你以為我還會信你的鬼話?”
可面對這番言論,毒青卻面色不變,“我所忠誠的只有萬毒宗,而並非她牧雙雙!只要奪魂勾煞一日不合並,那萬毒宗遲早落入血宗之手……這才是我最不願看見之事!”
“而且殺了牧雙雙對於我們獲得天蠍殿並沒有什麼幫助,一旦牧雙雙身死,魔藤就會徹底發瘋,我們不僅攻不進去,反倒會受到魔藤最慘烈的報復!只有活捉牧雙雙才能從魔藤手中換取天蠍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