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骨高挺,肩膀闊平,腰身強韌。
穿著古老的苗服,柔順烏黑的髮絲垂在身後,從裡到外透露出的就是兩個詞,年輕,青澀。
“博士,這位是?”
楊思成目露遲疑,試探性地問了一嘴。
舒窈表情透著點冷,語氣平緩毫無情緒。
“沒誰,甩不掉的哈巴狗罷了。”
樓棄原本充斥希冀的眸子,落寞垂下,眼底亮光熄滅,一片晦暗。
楊思成眼尖地看到了他猙獰腫脹的手腕,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手....”
骨頭斷了一天一夜,樓棄也沒有治療的意思,任由它斷著。
此刻他的手腕高高腫起,是旁人的兩倍大,脆弱的皮肉下滿是淤血,光是看著就能感覺到疼。
偏偏這人木頭做的似的,從頭到尾沒有吭一聲。
舒窈側眸看了眼,語氣冷漠。
“不用管。”
“這....”
楊思成心裡有些發怵,但是博士發話了,他也只能當成沒看到。
看這男生的穿著打扮,應該是當地的苗人。
博士說他是甩不掉的哈巴狗,想必兩人之間結下了樑子。
不過博士這人出了名的無情淡漠,就算是有人死在她面前都不帶眨一下眼睛,居然就這麼任由他跟著。
楊思成在心裡默默嘀咕了句,見艙門很高,連忙朝著舒窈伸出手。
“博士,來,我扶您。”
舒窈想都沒想就把手搭上去了,藉著楊思成的力氣爬上機艙。
樓棄目光落在兩人手心交握的地方,吸了吸鼻子,強迫自己挪開眼。
他不想看,怕自己發瘋忍不住做出一些無法挽回的事,卻又自虐般逼自己眼都不眨地盯著看。
眸底血絲遍佈,充斥著濃濃的血色。
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怨不得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