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裴直一生中做過兩次重大的決定。
深夜,月明星稀。
知了在樹幹間發出令人心煩氣躁的咕咕聲。
年久失修的矮小土房內,傳出皮帶抽打肉體的清脆聲響。
老式皮帶裹挾著勁風,惡狠狠地抽打在年輕女人白嫩的脊背上。
她上半身的衣服被脫乾淨了,瘦的能看出皮肉下嶙峋的骨頭,高高聳起,竟有種要從皮膚裡刺出來的錯覺。
“賤人!讓你丟人現眼!”
“故意給老子難看是吧?看我不打死你!我打死你!”
裴志軍一手抽著土煙,一手攥著皮帶,重重地吸了一口。
菸草香瞬間湧遍胸腔,他眯了眯眼,頭皮興奮地炸開。
只有在打人的時候,他才能找到自己身為一家之主的威嚴。
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陰狠殘忍的目光不帶人性。
在他腳邊,年輕女人臉部高高腫起,口鼻出血,眼神渙散。
毫無疑問,她已經被打得頭腦都不清醒了,迷迷糊糊,嘴裡只重複唸叨著幾個字。
“錯了....”
“饒了我,別打我...”
“好疼...”
髒汙打結的黑髮凌亂地披散著,露出一張漂亮但憔悴的美人臉,口水混合著血液從唇邊流出,滴答滴答落到地上。
裴志軍打她的時候,總會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比如說今天。
村上擺了場結婚酒,裴志軍帶著她出門,在酒桌上大肆炫耀。
“漂亮?哎呀,也就張臉能看,生了那小畜生之後,肚子兩年多沒動靜了。”
他吃得滿嘴是油,夾著旱菸的手指滲出烏黑髮青的顏色,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好啊,改天把你家裡那個帶出來,換著玩嘿嘿。”
“來媳婦,給二狗子敬個酒。”
說著,裴志軍在女人背上重重推了一把,點點下顎,示意她端起桌上的酒杯。
隔著兩個位置,二狗子舔著舌頭,不停搓著自己掌心,猥瑣大膽的目光在女人腰身處打量了個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