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畜生抱的什麼心思,女人自然知道,她低頭不願動。
二狗子啐了口,“軍哥,嫂子不給我面子啊。”
話落,一個火辣辣的耳光就甩在了女人臉上,頓時感覺眼前一黑,耳朵裡嗡嗡作響。
裴志軍收回發麻的手,懶得再看她一眼。
“來喝酒,別管這個賤女人。”
強壓著怒氣回家後,屋門剛關上,裴志軍就一腳踹了過來,直接踹在女人肚子上最柔軟的地方。
她登時慘叫一聲,熄了火,捂住肚子疼得冷汗直冒。
裴志軍已經打紅了眼,抓起她的頭髮,抽出皮帶用盡全力鞭下去。
“娘!我回來了!”
不知鞭打了多少下,門外傳來小男孩清脆的聲音。
聽見屋內動靜,他立刻扔下裝滿豬草,比他人還要高的竹簍子推門衝了進來。
下一秒,裴志軍感覺肚子一疼,那小畜生居然把他推開了,像只發了瘋的小野獸,呲牙咧嘴地擋在女人面前。
“你不準打娘!你個瘋子!”
裴志軍想都沒想就是一腳踹過去,小裴直被踹飛兩米遠,細胳膊細腿掙扎兩下,再也沒能爬起來。
裴志軍把女人扯起來,“走,再生個聽話的娃。”
女人麻木地任由他拖拽,很快,房間裡傳來野獸進食的低吼聲。
完事後,裴志軍翻身下床,利索地繫好皮帶,走出了房間,轉身把門鎖上。
他從酒席上打包了不少白酒,發洩過後心情大好,美美地喝著。
一大瓶酒入肚,裴志軍眼皮一闔,醉醺醺癱軟在桌子上。
小裴直嘴角掛著血,裴志軍一腳直接給他踢出了胃出血。
可他一點都不怕,小心翼翼走到男人身邊,從他褲子裡翻出鑰匙。
啪嗒——!
沉重的鐵鎖落下,女人從房間裡探出頭。
堂屋空無一人,只有爛醉如泥的裴志軍,咂吧著嘴。
女人頓時激動得紅了眼,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門外,是她夢寐以求的自由。
門內,小裴直捂著嘴,靠著土牆滑落在地。
豆大的眼淚湧個不停,很快模糊了整張小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