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用纖細漆黑的觸角擦了擦眼睛,見舒窈還是不敢看它,轉頭看向自己的主人,無奈歪頭。
舒窈對蟲子有著很深的恐懼,特別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蠱蟲。
她到現在還記得,被凶神惡煞的男人扛在背上,視線裡飛速掠過的,密密麻麻的蟲子身影。
在背地裡進行人口拐賣的熟苗寨,似乎也煉蠱。
舒窈試探性地伸出手,輕摸著纏心的腦袋,乾澀笑笑。
“確實很聽話。”
她渾身僵硬地帶著纏心離開了。
離開時,纏心回頭衝主人做了個握拳的動作,儘管它的觸角圓潤,做這個動作十分滑稽。
竹門吱呀一聲關上,樓棄舔了舔尖銳的小虎牙,謂嘆一聲,懶洋洋地環著手臂躺到竹床上,全然不顧後背的傷口。
吊腳樓很是安靜,安靜到他能聽到自己強韌有力的心跳聲,呼吸都亂了。
視線朝下瞥了眼,樓棄猝然一笑。
他早就忍不住了。
不過是塗個藥,聽著她的喘氣聲,只覺有團火在身體裡燃燒,一下就亂了。
敏感又要面子,臉皮比誰都薄,癢得不行了都不願直接叫出來,也不知道忍什麼。
明明叫得那麼好聽。
越想,呼吸就越重。
凸起的喉結在空氣中滾動一圈,皮肉燃燒發熱,樓棄重重地喘了聲,迷離地盯著吊腳樓頂部。
漆黑潮溼的房梁浮現出一張笑靨如花的臉蛋。
樓棄按住自己的胸口,感受著蓬勃有力的心跳。
好喜歡她,想讓她疼。
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喘,越大聲越好。
好想.....弄哭她。
侵佔欲來勢洶洶,將心底不為人知的色慾念頭勾了出來。
樓棄的手向下移動,伸進苗服裡。
眼前的場景陷入虛幻般的夢魘,樓棄仰頭嗚咽,聲線裡帶著濃濃的鼻音。
“呃....”
“窈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