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樓梯拐角處,偌大的空間裡的只剩下他們三人。
傅泊簡望著空蕩蕩的樓梯拐角,眸色暗沉,眼神深不見底。
“我就說吧,這個該死的私生子膽子越來越大了,不僅敢霸佔著宴哥哥,還敢明晃晃的挑釁我們!”
“砰——”
玻璃杯砸在地上發出清脆又刺耳的聲音,傅泊簡拿起一旁的紙巾,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手,面上依舊是一副情緒淡淡的模樣。
“你不是已經警告他了,怎麼,看來成效不大啊。”
宋硯修眉眼間是藏都藏不住的疲倦之色,“不知哪來的瘋狗,緊咬著我不放,公司好幾個重要專案都被攪黃了。”
傅泊簡抬了抬眉梢,“背後之人半點頭緒都沒有?”
宋硯修端起面前的酒一飲而盡,眸色沉冷:“只會藏頭露尾的跳樑小醜罷了,最好不要被我抓到是誰,否則——”
傅泊簡指節慢條斯理的扣著桌面,慢條斯理的笑出了聲:“倒還真是巧,你前腳剛收拾過人,後腳公司就出事了。”
宋硯修驀的看向他,“我查過了,和宴家沒有關係。”
傅泊簡又拿起一隻空酒杯,倒上了酒,琥珀色的酒液在透明杯裡輕輕搖晃著,“誰說一定要和宴家有關係了,他不過是個私生子,在宴家還說不上話,但在外面就不一定了。”
宋硯修沒再說話,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一旁的江知堯眸光閃了閃,一頭霧水的看向兩人,依舊是一副天真浪漫的樣子。
“你們在打什麼啞迷,我怎麼聽不懂?”
宋硯修深深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道:“真的聽不懂嗎?”
江知堯微微瞪大了眼睛,“硯修哥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應該知道什麼嗎?”
宋硯修沒有再看他,目光專注的落在手中的酒杯身上,語氣又淡又冷,“你知道什麼都不要緊,現在最要緊的是要先將宴遲給解決了,將這個陰魂不散的攔路石徹底踢出局後,才能商議戰利品的分配問題。”
傅泊簡微笑著舉杯,隔空和他碰了下,“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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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樓上房間後,宴清終於不用裝醉了,卻還是心累的將自己摔進鬆軟的床墊裡,懶洋洋的問:“幾點了?”
宴遲半跪在床邊的地毯上,動作輕柔的為他脫掉皮鞋,手指熟練按摩著他腿上的穴道,“十點半了。”
十點半了,這個時間點回家,等到家估計都要凌晨了,最重要的是那三人還在,他們下去也不一定能走的掉。
“真是陰魂不散……”
他只是隨口抱怨了句,語調有些含糊不清,宴遲沒聽清,問了句:“哥剛才說了什麼嗎,我沒聽清。”
宴清打了個哈欠,道:“沒什麼,就是覺得他們三個越來越黏人了,明明之前還不是這樣的,男子漢大丈夫的,都有自己的事業,整天黏著我算怎麼回事。”
宴遲垂眸,遮擋住眼底的晦暗神色,下頜線也微微緊繃了些:“原來哥不喜歡有人黏著自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