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半闔著桃花眼,神色慵懶又散漫,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模樣十分招人,“不喜歡,誰會喜歡沒斷奶的孩子,當然——”
他話說到一半停頓了片刻,目光慢悠悠的落在宴遲身上,果然看見他整個人無意識的緊繃了幾分。
宴清這才不急不緩的補齊了後半段話,“當然,你是不一樣的,你是我弟弟,弟弟喜歡黏著哥哥不是理所當然嗎,可不是外面那些隨隨便便的人可以比的。”
宴遲緊繃的身子一瞬間鬆懈了下來,整個人身上都帶了幾分驚喜,但很快,興許是又想起了旁的事,這份驚喜轉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弟弟,可如果我不是弟弟呢,如果我不願意再做你弟弟呢……”
“你還會這樣縱容我留在你身邊嗎?”
他的聲音太過輕淺,就連宴清都沒聽清他說的什麼,他也懶得再問,只是翻了個身,趴在鬆軟的被子裡,懶洋洋道:“我睡一會,半個小時後叫醒我,我們回家。”
宴遲目光不自覺落在塌陷下去的細腰上,仗著他看不見自己,喉結明顯滾動了下,微啞著應聲:“好。”
那幾杯酒還是有作用的,宴清這一覺睡的十分沉,中間隱隱約約聽見了說話聲,卻都沒有將他吵醒,等到他真正醒過來後,人已經回到了家中,正躺在自己房間裡的大床上。
他顯然有些懵圈,反應也遲鈍了許多,好一會才想起來看一眼時間,凌晨三點多。
身上的西裝已經換成了舒適的睡衣,周身都是沐浴露的清香,沒有半點酒味,一看就是被人很好的照料過。
這個人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宴清又心安理得的躺了回去,閉上眼睛繼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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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醒過一次,宴清再次睜開眼睛時時間已經不早了,他起身拉開窗簾,陽光頓時傾瀉滿屋。
在家懶得換衣服,洗漱過後,他穿著一身睡衣出了房間下樓,客廳裡卻沒人,廚房隱約傳來些許聲音。
他趿拉著拖鞋走進廚房,看見宴遲正在裡面煎雞蛋,一旁的砂鍋上還咕嘟咕嘟熬著粥。
“怎麼是你在做飯,家裡的阿姨呢?”
宴遲迴過頭看他,衝他微微一笑,“阿姨家裡有點事想請假,我就做主讓她休息了兩天,飯馬上就好了,再等十分鐘就可以吃了。”
宴清沒走,依舊懶洋洋的靠在門框上,問:“昨天我不是讓你喊我,怎麼沒喊?”
宴遲頓了頓,語調從容道:“昨晚哥睡的太香了,我就沒忍心把你叫醒。”
宴清點點頭,又指指自己身上的睡衣,明知故問道:“那我的衣服誰給我換的,身上也沒有酒味了,有人幫我洗澡了嗎?”
宴遲耳尖紅了紅,再開口時聲音小了很多,“是……是我幫你換的,澡也是我幫你洗的。”
似乎是怕宴清誤會,他又很快補充道:“我沒做其他的,也沒有亂看……”
越說耳朵越紅,連臉頰都漸漸燒了起來,儼然一副純情大男孩的模樣。
實則昨晚差點沒有控制住自己,宴清只要湊近鏡子掀開衣襬去看,就能看到自己後背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吻痕,尤其是後腰的兩個腰窩那裡,更是重災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