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述這下連問都不敢問了,生怕再聽到讓自己受打擊的話,只是慢吞吞的站了起來,討好道:“哥哥餓了嗎?我現在去做飯。”
宴清沒好氣的哼哼兩聲:“你試試看被******會不會餓?”
遲述耳根微微紅了紅,“誰讓哥哥在粥裡放東西的,我對哥哥原本就不太能忍得了,更何況又加了料……”
“停!打住!”
宴清臉紅了,緊急叫停了他未出口的話。
說來昨晚的事確實也不能全都怪他,但這也不是他任意妄為的藉口。
他有些惱羞成怒:“你,出去,做飯。”
遲述轉身給他倒了杯溫水,規規矩矩的放在床頭櫃上,又依依不捨的看了他一會,才終於捨得出去了。
系統目睹了宴清訓弟的全過程,默默無言的為他豎了個大拇指,【宿主牛批,訓男主跟訓狗似的。】
宴清:“喜歡嗎,我也能這樣訓你。”
系統十分委婉的表示了拒絕。
宴清遺憾作罷。
一個小時後,遲述端著晚餐走了進來,屋裡有小餐桌,他將餐桌在床邊展,將做好的晚餐放在了餐桌上。
“哥哥,吃飯了。”
宴清挑挑揀揀的吃完了晚餐,將碗一推,像個大爺似的,“去刷碗,刷過碗回自己房間,少來我這裡惹人煩。”
遲述端著碗委委屈屈的應了聲好。
宴清吃過飯終於恢復了些體力,他強撐著腿軟慢慢下了床,兩腿打顫的朝著衛生間走去。
個人衛生問題還是需要解決一下的。
等他再度躺在床上時,才終於又想起了一件事。
“我真是昏了頭了,竟然把拆監控的事給忘了。”
系統在一旁提議:【要不宿主再把男主喊過來一趟?】
宴清搖搖頭,“喊他做什麼,你不是在這呢嗎,你來。”
系統:【……】它就不該多嘴。
不管怎麼吐槽,它最後還是任勞任怨的摧毀了臥室裡的所有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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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夜的休養,宴清第二天再醒來時,身體上的不適已經消退下去很多了,雖然還是有點腿痠腰軟,但起碼不影響正常活動了。
遲述不知是出於什麼心理,竟然不去公司辦公了,而是把辦公地點放在了家裡。
宴清自然不願意,然而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一點鳥用都沒有,索性也就任由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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