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內的囚犯們一個個驚慌失措地擠在角落。
楚傾原本打算只帶走槓鈴,但為了掩人耳目,又隨手點了幾個長相古怪的囚犯。
正當他押著幾人走向自己的審訊室時,曹老大帶著幾名女囚迎面走來。
“哈哈哈哈~”曹山打量著楚傾身後的囚犯,“楓肖你小子口味可真夠重的!你可得好好審問啊!”
楚傾面不改色地應和著,反正這張臉是假的,真正的楓肖早就灰飛煙滅了。
推開審訊室厚重的鐵門,牆上掛滿了各式沾滿黑褐色血跡的刑具,地上還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血肉模糊的屍體,看腐爛程度已經死了好幾天。
看來這個楓肖生前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
槓鈴幾人戰戰兢兢地排成一排,當看到滿地的血跡和刑具時,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
“那個三角頭!跟我進來!”楚傾見對方還在發愣,又補了句,“看什麼看?除了你還有誰是三角頭?趕緊的!”
“是......是的大人!”
楚傾聞言,疑惑地看了一眼槓鈴,這聲音聽著怎麼像個女的。
進入裡間後,槓鈴顫顫巍巍著站在楚傾身後。
心裡那個後悔啊,怎麼就那麼犟非要上岸,這下好了,眼前的這位一看就不是好人啊。
楚傾隨手佈下一道隔音結界:“你是叫槓鈴吧?”
槓鈴渾身一顫,難以置信地抬起頭:“大、大人認識我?”
楚傾沒有廢話,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講了出來。
“不過眼下還沒想到辦法帶你出去。”他邊說邊解除了槓鈴體內的禁制,又遞過幾枚丹藥,“你先服下這些,繼續在牢裡裝樣子。”
槓鈴接過丹藥,信誓旦旦地保證:“楚前輩放心,我絕對......呃......不會露出馬腳!”
楚傾不禁皺眉問道:“你到底是男是女的?“
“當然是男的!“槓鈴摸了摸自己的三角腦袋,“就是聲音有點像女的......“
楚傾揉了揉太陽穴:“行吧,出去後知道該怎麼做吧?“
“放心,我懂!“槓鈴突然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把生鏽的短刀。
還沒等楚傾反應過來,只見他一咬牙,將短刀狠狠插進了自己的臀部,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槓鈴強忍著疼痛,一瘸一拐地朝門外走去,還故意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楚傾整個人當場愣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臥槽!這幫玄龜族的腦子都是怎麼長的?!都是漿糊嗎?!
門外的幾個囚犯看到鮮血淋漓,捂著屁股哀嚎的槓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們面面相覷,突然齊刷刷地開始脫衣服,連這種貨色都能下手,自己豈不是更危險?
與其被折磨致死,不如主動獻身!
”!了多強頭角三個那比我!我選!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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