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囚犯爭先恐後地衝進審訊室,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楚傾額頭青筋暴起,一掌一個將這些不知死活的妖孽當場擊斃。
這他麼誰能忍啊?要怪就怪那個腦子進水的槓鈴!
當楚傾押著的槓鈴回到牢房,所有囚犯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滿了恐懼。
出去五個只回來一個,還是這副慘狀,這守衛得有多變態?頓時跪倒一片,大呼饒命。
楚傾黑著臉鎖上牢門,心裡已經把槓鈴罵了千百遍。
回去換班的路上,曹老大憋著笑說道:“楓肖老弟啊,以前還真沒看出來,你小子口味這麼獨特!不過可得抓緊時間了,那個牢房的囚犯,一個月後就要集體公開處決了。”
楚傾心中一動:“集體公開處決?”
“你新來的不懂。”曹老大神秘兮兮地說道,“公開處決是做給某些人看的,反正那些歪瓜裂棗也沒什麼價值。”他突然淫笑起來,“當然,對老弟你來說還是有點價值的,哈哈哈!”
楚傾故意賤笑了幾聲:“曹大哥,這處刑地點在哪兒啊?”
“狼牙演武臺!到時候全城守衛都得去觀刑。”曹老大拍拍楚傾的肩膀,“所以老弟你得抓緊了。放心,大哥我嘴嚴實得很!”
狼牙演武臺楚傾早有耳聞,就建在東城門附近。
這倒是個絕佳的機會。如今妖族戰事剛起,下個月肯定結束不了。
只要能在封城前帶著槓鈴逃出東門......
第二天,楚傾經過槓鈴的牢房時,暗中傳音將計劃告知了他。
做完這些,楚傾知道自己該離開了,畢竟假扮楓肖越久,暴露的風險就越大。
三天後,又輪到曹老大的小隊外出放鬆。
‘楓肖’便再也沒有回來過,曹山對此毫不在意,在這弱肉強食的狼族地界,每天莫名其妙消失的狼妖多了去了,多半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又過了三天,暮色降臨,一場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地落下。
一支狼族部隊踏著積雪返回王城,守城士兵草草檢查了腰牌就放行了。
“都讓開!不長眼的東西!”領頭的狼妖身披漆黑重甲,頭盔上插著一根鮮豔的鳥毛,抬腳就將擋路的狼妖踹到路邊。
那狼妖踉蹌著跌倒在雪地裡,正是偽裝後的楚傾。
他眯起眼睛回頭望去,巧了,這個囂張的狼妖他認識,正是在冰川雪洞中,站在那棵神秘古樹下的傢伙!
此刻,狼妖統領率領著一支滿載物資的車隊緩緩入城。
“難道是從那棵翡翠古樹上抽取的能量結晶?”楚傾拍打著身上的積雪,目光跟隨著遠去的車隊。
轉念一想,他便收斂氣息,悄無聲息地尾隨其後。
一座廢棄塔樓的頂層,楚傾看著狼妖們將物資運進了一座地堡。
這地堡距離狼王宮殿不過百丈,雖然外圍守衛不多,但想要悄無聲息地潛入幾乎不可能。
”......施重技故以可許或“
。議計長從得還,付對好麼那肖楓像不可,為修滿圓丹凝是伙傢這過不,領統妖狼的羽鳥戴頭個那著盯傾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