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落葉被拍得生疼,齜牙咧嘴道:“前輩言重了。”
楚傾沒有急著進去:“荒,進去探路。”
荒一步踏入大門,身影很快消失在甬道深處。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荒回到楚傾身邊:“一路到底,沒有任何危險。”
拓跋德兼聞言,調侃道:“楚老弟,你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留給門人的洞府,哪會有那麼多危險。外面那傀儡陣,就是考驗,門內,是留給自家人的。”
楚傾一愣,摸了摸鼻子:“是我多想了,這些年到處闖,遇到什麼都是先想有沒有埋伏,都成條件反射了。”
拓跋德兼“呵呵”兩聲:“找個時間,好好放鬆放鬆,你吞噬了玉樞雷,壽命早已不是枷鎖。”
楚傾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率先踏入大門。
甬道不寬,只能容兩三人並肩而行。
兩側牆壁上的長明燈不知燃燒了多少歲月,燈火依舊明亮如新。
楚傾開口說道:“裘公子,你知道你家老祖多少事?”
裘落葉搖搖頭:“我知道的也不多,至於老祖的事,師父只是偶爾提了幾句,連名字都沒說。”
楚傾沉思片刻:“那你家老祖不喜男色,可是真的?”
“這個倒是真的,代代都是這麼傳。”
“哦~”楚傾應了一聲,“這就有點說不通了。”
“什麼說不通?”
楚傾解釋道:“這洞府一看就是為男人建的,可不像是‘不喜男色’的女子會做的事。”
裘落葉怔了怔,覺得這話確實有道理。
拓跋德兼忽然悠悠地來了一句:“楚老弟,你有沒有想過,千花門老祖……找的不是個男將軍,而是個女將軍?”
一語驚醒夢中人。
楚傾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了張,半天沒說出話來。
拓跋德兼仰著腦袋:“所以說,你還是年輕!找個志同道合的女將軍,一個愛花,一個愛兵器,一個彈琴,一個舞劍。你建你的花牆,我擺我的兵器架,多般配。”
“拓跋老哥,你這腦子,平時怎麼沒見這麼好使?”
拓跋德兼嘿嘿一笑:“那得分什麼事。風花雪月的事,老哥我向來敏銳。”
楚傾轉頭看向裘落葉,將手中千花門的畫卷遞了過去:“物歸原主。”
裘落葉接過畫卷:“多謝,楚公子!”
楚傾擺擺手:“對了,你跟孫大長老的事,擺平了?”
拓跋德兼聞言,得意勁更盛了:“早就!現在她黏人得不行!走哪跟哪,端茶倒水,噓寒問暖,比那剛過門的小媳婦還黏糊!我拓跋德兼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待遇!”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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