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楚傾轉頭看柳明溪。
柳明溪攤了攤手:“我可沒說。”
“那你怎麼知道的?”
孫鴻嘿嘿一笑,伸出兩根手指朝上指了指,又朝下點了點,吐出兩個字:“算的。”
“你算出來的?”
楚傾上下打量了他幾眼,這份推演功力,比當年又精進了不少。
孫鴻也不謙虛,挺了挺肚子,胖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你別這麼看我。我雖然打不過你,但論看風水、定方位、測吉凶,比得過我的人還真不多。”
“需不需要我幫你把把關?風水走向、宮殿佈局,這些活兒可馬虎不得。一處建錯了,輕則聚不了靈氣,重則後患無窮。天元宗是重頭再來,根基必須扎穩。”
楚傾眉頭皺起,老實說,他還真沒有想過這方面的問題。
天元山靈脈尚在,但地貌已變,當年的陣基損毀殆盡,重修佈局絕非易事。
眼下一個真正懂風水堪輿的行家自己找上門,簡直是求之不得。
“當然要!”楚傾端起茶杯朝孫鴻一抬,“沒你這句話,我還真沒有想到。”
孫鴻也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要是去了,發現你那山門正對著煞位,或者主殿壓了地脈逆流,你可得聽我的改。別到時候捨不得拆,跟我急眼。”
“只要你指出來,該怎麼改就怎麼改。”
“痛快。”孫鴻咧嘴一笑,“我也算找到靠山了,哈哈哈——”
“楚兄,我也想加入天元宗。”隋子易坐直了身子,“不是我個人,是整個隋家,以家族名義加入。天元宗重建需要人手,你若用得著,我便帶過去。”
楚傾沒有多問,點了點頭:“隋兄願意來,天元宗求之不得。”
隋子易舉起酒杯:“多謝!!!”
孫鴻在旁邊咂了咂嘴,捅了捅柳明溪的胳膊:“你看看人家,比你痛快多了。”
柳明溪看了他一眼:“你又知道了?”
“當然!”
楚傾忽然想起一件事,看向柳明溪:“對了,沈妮那丫頭有沒有找過你?”
“找過。大概四個月前吧,她來過聽濤閣一趟。”柳明溪回憶道,“她來找個人,好像叫……巫宮權。”
楚傾點了點頭:“對,巫宮權,沈妮是我娘子的師妹。可有什麼訊息?”
“我倒是確實打聽到了一些。據說巫宮權在拒海城待過一陣,後來出海了。離岸不遠有一片群島,礁多浪急,尋常漁民不敢靠近,倒是有些散修在那邊落腳,有人在那兒見過他。”柳明溪頓了頓,“你要是想去,我可以給你指條路。”
“不用了,巫宮權此人,怕是自己想消失,想徹底跟過去一刀兩斷。”楚傾說道,“沈妮的心事,還是要她自己解開。”
話音未落,她抬起右手,五指虛張,一道無形的結界無聲張開,將整座花廳籠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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