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我也準備開口讓你歇兩天了。若薇那邊開業是大事,你回去陪陪她,天元宗這裡老夫盯著便是。”
孫鴻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那行,我就回去個三五天,酒樓開完張我就回來。”
“去吧。”辰老擺了擺手,又從袖中摸出一隻小布袋遞給他,“這包靈茶你帶上,算是老夫給弟妹開業的賀禮。”
孫鴻接過布袋,掂了掂,咧著嘴笑開了花:“還是辰老想得周到!那我收拾收拾這就動身了,這邊您多費心!”
“行,走吧。”
東粼城。
杜若薇的四層閣樓,被一片嶄新的紅綢裝點得喜氣洋洋。
門楣上方那塊黑底金字的匾額已經掛了上去,上頭端端正正地刻著三個字——杜鴻樓。
杜若薇站在門前的臺階上,叉著腰仰頭看了那匾額好一會兒,杜是她名字裡的一個字,鴻是孫鴻的鴻,合在一起倒也有幾分雅緻。
樓面一、二層的堂食已經擺好了嶄新的榆木桌椅,桌面上擦得鋥亮,能映出人影來。
後廚的灶臺已經點燃,一股蔥姜爆香的味道飄出來,引得過路的行人不時朝這邊張望兩眼。
“老闆娘,這樓看著真敞亮!什麼時候開張啊?”一個路過的婦人笑著問道。
“就這兩天了!您到時候來坐坐,頭三日茶水免費,小菜送兩碟。“
那婦人連連點頭:“那可一定要來。”
這時,斜對著杜鴻樓的那座六層酒樓裡,一個男人站在窗前,目光死死盯著杜若薇。
這人約莫四十來歲,身形壯碩得像頭熊,一身醬紫色綢袍繃在身上。
生著一張寬臉,顴骨高聳,眼皮半耷拉著,整張臉寫滿了“不好惹“三個字。
“瘦猴!!!”
男人叫喚一聲,身後一個夥計湊上來,壓著嗓子道:“金爺,打聽清楚了。那女人姓杜,外來的。據說家裡男人有點積蓄,但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路子。鋪面的東家也問了,就是個尋常富商,跟他們沒什麼深交。”
金爺哼了一聲,吐了口唾沫在腳邊:“外來的?有點錢?沒什麼背景?確定?!”
瘦猴連連點頭:“確定,沒根沒底的,就是尋常人家。“
“沒背景就好辦了。”金爺的三角眼眯了起來,咧嘴笑了一下,“這條街上開的酒樓,有幾個敢不先來拜我的碼頭?她一個外來的女人,什麼都不懂就敢把店開在我對面,那就別怪金爺我不給面子了。你,去安排幾個人,明兒個她開業的時候,給老子好好熱鬧熱鬧。”
瘦猴心領神會地點頭哈腰:“明白了金爺!保管讓她那開業大吉變成開業大忌。要不要叫上街頭那幾個潑皮?”
金爺擺了擺手:“用不著叫外人。給她那灶里加點、給她那桌椅松幾條腿、再找幾個人坐在她堂裡拍桌子罵菜難吃就行了。鬧完這一場,看她還能撐幾天。”
“明白,小的這就去安排。”
城主府內,周延之正端著一盞茶翻閱近日的城務文書。
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一人匆匆進來,躬身稟道:“大人,城西的杜鴻樓明日開張。”
周延之聞言,猛地站起身:“吩咐下去,讓管家挑一些辦事穩重的,讓他們明天隨我去喝杯開張酒。記著,都穿著樸素點,別讓人看出名堂來。”
。了排安去出著跑小,下應頭點即隨,下一了愣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