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發生在他身上這一系列事情,他內心早已將鳳皇當做是可以交心的道友。更何況,因著對方女子的身份,他有時候對她比對王也還要多那麼一分信任。既然王也知曉他的過去,沒有理由瞞著鳳皇。
於是,楊雲天便挑著能說的,將自己這番離奇的經歷——從回到萬妖域後與鬼族的最終決戰,到去漢域、去萬島域,再到因為古魔到了萬年前,最後又輾轉回到這裡——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鳳皇。
鳳皇聽罷,目瞪口呆。以她化神修士的見聞與閱歷,對發生在楊雲天身上的種種,都覺得不可思議。
“對了。”楊雲天忽然想起什麼,“你既已甦醒,可嘗試融合此物。”
他指尖一提,一滴殷紅的血液從指間浮現,懸在半空,如一顆凝固的紅色寶石。
正是當年他離開萬妖域、前往漢域時,為了尋找建立兩界傳送陣的必需之物“虛空定界石”,鳳皇交給他的那滴本命魂血——其中蘊含著一絲鳳皇彼時的神念。
他原本真以為這滴魂血,只是起到二人跨域交談的媒介作用。現在想想,定然是那時的鳳皇想要給“此時”的鳳皇傳遞一些什麼東西,再次讓自己當了這信使。
對於這等是否會影響未來走向的事,楊雲天並不擔心。
鳳皇是一位心思細膩之人,作為萬妖域整個妖族的統領,這件事若真是與自己商量過後定下的計劃,那她必然會按照既定的流程去完成。
他當年與她在雷淵分別時,面對那首指向未來發展的謁語,也曾納悶過——這一切,定然不能只是鳳皇一個人的事。若真只是“未來的她告訴過去的她”,那必然出現無頭死迴圈。
一定需要一位“局外人”來打破這個迴圈才行。也正是從方才告訴了她自己這一路走來的遭遇——關於未來,也關於過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這個“變數”出現的意義:
讓一切都按照既定的軌跡發展。
既是變數,也是基石。這,或許也正是自己再次出現在這一千年前的意義所在。
鳳皇終於消化完了那滴魂血中的內容。眼中的震驚依舊,可心底卻多了一絲了悟。
“唉唉唉,你就這麼給我沒收了啊?”楊雲天打趣道,“這滴魂血,雖然是出自你身,可你已經送給了我,那就是我的東西。你收回去,是幾個意思?”
“這本就是未來本宮讓你帶給我的。”鳳皇沒好氣地回道,“你不過是個跑腿送信的罷了。什麼‘你的我的’?”
“那即便是個信使,也得給報酬吧?”楊雲天不依不饒,“不行,要麼你還我,要麼再給我一滴。”
說完,他自己也覺得奇怪——對旁人他都能好聲好氣,唯獨對待鳳皇,總是喜歡嘴上佔個便宜。
“哼。”鳳皇輕哼一聲,“方才那滴,有本宮大成之後的一絲感悟,對眼下融合南明離火有些許助力,所以不能還你。本宮再另外送你一滴。”
“別別別,別介!”楊雲天見她不顧傷勢,竟真的就要逼出一滴魂血,趕忙阻止,“你此刻才將將甦醒,體內冥氣還有大半未消。我說著玩的——不要你的。”
沒成想,一向沉著冷靜、不悲不喜的鳳皇,面對楊雲天時,那倔強的一面竟然暴露了出來。
“你不要,本宮偏要給你!”可頓了頓,她又緩和了語氣,“但你說的對,此刻還不是時候。等本宮再休養幾日,再給你。”
“好好好,你說什麼都對。”楊雲天服軟,“躺好了,可別再胡鬧了。我要是一不小心運錯功法……”
“你說誰胡鬧?”
“這……我胡鬧,我胡鬧行了吧。我閉嘴。”
就這般,兩人在這拌嘴聲中,一邊治療鳳皇體內的冥氣,一邊講述著各自的經歷與心事。如老友重逢,如故人對坐,分享著那些從未對旁人說起過的秘密。
整個治療的過程,整整持續了一年之久。看似漫長,可相比鳳皇因為這冥氣昏睡的千年光陰,這一年的治療,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冥氣已祛除乾淨。”楊雲天收了功法,長長舒了口氣,“但要融合那南明離火,還得需要你自己努力。這塊我就幫不了你了。往後,你還是裝作昏迷的模樣,將後續的計劃好好策劃一番。
”。記切。我的時那訴告事的次這將要莫,’我‘到見再次下——意注要萬千但
。了就果因,了多數變;數變是就了說,話些有。”去過“於屬,說來人本他對,他的到見來未。思意麼什是天雲楊白明是然自皇
”?麼了去離備準要又是這“,輕很音聲,頓了頓”……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