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軍那裡的黑太陽部隊,選擇在邊南經營多年的傅子桑來執行細菌戰,看來除了對方的性格行事以外,他也沒少參與人體實驗的研究。
另外一扇門開啟後是一條需要彎著身子行走的低矮通道。
海峽也不知道能拖多久。
想了想,這間實驗室中工具設施很齊全,牆壁上掛著的還有兩套防毒面具衣服,說明這裡面傅子桑也進行過細菌實驗。
她從空間拿出手套戴上,先是小心的避過那些瓶瓶罐罐,然後在這四周尋找有沒有暗門存在。
“莫言~”來時路的方向,有張海言叫魂般的聲音響起。
屬狗的嗎?
三條通道他是怎麼選對的?
他的速度很快,喊第二聲時,已到了這間房的門口。
“還沒找到嗎?”張海言已恢復了本來的面目。
林若言只當沒有他的存在,檢查完外面這間後,還是推開了那扇米白色的木門。
燈的開關就在門的一側,比外面燈光度數要高了很多,可能為了好打理血跡之類的,這間房子除了頂部是水泥,四周的牆壁,包裹地面鋪的都是白色瓷磚,高亮度的白色燈光下,顯得格外冰冷。
“這方面你不得不承認沒我專業。”張海言起身整了整已經扣不上的軍裝衣領。
剛想去試一側牆壁上掛著白大褂的鉤子,會不會是個機關的林若言,聽到手術床被推動的聲音,轉身去看。
手術床呈45°傾斜狀,床的尾部已出現一個洞口。
她剛走過來,張海言的眉毛又皺起。
“錯了。”
“起開。”林若言將他推在一旁。
這個洞口是長方形,手術床所在的那塊地面就如同一個翻板一樣,尾部下沉,露出一個跟手術床寬度一樣的洞口。
但是很窄,約莫只有二十釐米左右。
一股說不上來的臭味撲鼻而來,又帶著一股焚燒過後的油膩。
這種臭味的熟悉是林若言聞過很多次的。
屍臭。
她看了一眼手術床,轉頭去問張海言,“你怎麼會覺得這裡有洞道?”
“我就是瞎碰的。”張海言轉身去看一側的牆壁。
他看到外面那間房中的實驗擺設後,再看這間房,就明白了用途。
以往在南洋那裡,他跟海峽探案時,也。見過不少各種各樣的奇案。
這種拿人體來做一些實驗的更是經歷過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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