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外國佬還有點聰明,認為只要騙過尤里的大腦,讓他認為自己不是別里亞克,就有可能重新出現在尤里面前。但這個操作需要尤里的大腦來決定。於是他就戴著面具,將自己變得不是原本的他,出現在尤里面前。果然尤里的腦子中就能看到了這個戴著面具的人。
不過兩人畢竟在尤里小時候就朝夕相對,尤里大腦很快就能發現。所以他們卡了個BUG,之後都會讓傭人將別里亞克想要說的話,寫在三張紙條上,拿到他面前。
因為無法分辨哪張紙條資訊是別里亞克寫的,所以他不去想哪張是別里亞克要說的話,乾脆他乾脆將這三張紙條上的話,全部回信。他們就是如此交流。
但他們也沒有就此認命,開端是在華夏發生,那結束也只有在華夏才能結束。如此人託人之下,有人找到無三省頭上。
無三省知道你和族長的不凡,將你們的一些資訊誇大後,透給了他們,並告訴他們,他這裡有可以完全讓人換成另一人的易容術。
在尤里不知道別里亞克會變成什麼人的情況下,他完全可以真正意義上的看到別里亞克,雖然時間很短。
最開始他們並不相信,但你和族長……”
他瞄了瞄張啟靈。
他就說族長不能隨便在人前秀恩愛。
“你和族長這些年,在人前留下了不少的印象,加上一些報紙相片,這兩個外國佬就愉快的滾過來參加這次無三省的邀請了。”
“尤里許下願望,雖然這個願望是他不想要的,但祭祀古神,還是什麼黑暗天女一聽就不好的,n難道一點代價都沒付出?”林若言問道。
她跟張海客去天下第二陵時,聽他說過也見過苯教的古神,大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原始苯教的祭祀大都很血腥,肯定有代價,不過這個代價不是他們本身付出的。”張海言厭惡的說道。
“在舊藏區的苯教體系中,黑暗天女和功德天女是一對姐妹,但從稱呼上就能看出這兩人是截然不同的代表。如果功德天女代表了健康好運,那麼黑暗天女代表的就是奪走這些。
他們在國道附近掐死了一個流浪漢,分解出血液內臟和人皮等,按照古書中的記載,做成了獻祭給黑暗天女的祭品。”
“你怎麼知道這麼詳細?”這些細節看起來不像他加工編造出來的。
張海言咧嘴一笑,“我混進他們的隊伍,先想辦法將別里亞克新做的易容弄掉,然後趁尤里狂怒時,拖走了別里亞克。在他嘴中掏出的,保真。他現在還在其中一個洞窟中的裂縫中夾著,要不要去看看?”
“直接殺了他吧。”剩餘的,林若言已不再想聽。
“好嘞。”張海言利索的答應,答應後,才後知後覺的看向張啟靈。
差點忘了族長。
“族長你看呢?”
一聲槍響,在張啟靈開口前發出。
尤里額頭出現一個紅色血洞,原本昏迷中的身體劇烈的顫抖。
幾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身後的胖子。
胖子收起槍,笑得咧出白牙,“小哥自然也聽妹子的。既然妹子說讓他死,那他就去死。用他找來的槍,送他見他想找的古神,這叫那啥有始終,完美。”
說完後,他還做了一個吹槍口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