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前,人祭不斷。但大多用的都是戰敗的奴隸。祭祀如果需要的人多,他們就會將奴隸好好的餵養著,在他們生下孩子後,孩子也是很好的祭祀品。
從頭骨比陶罐口大來看,這些應該是將兩三歲的奴隸腦袋裝進陶罐中,不允許他們摘下。
吃喝從陶罐口的縫隙處塞進去,直到成年後,陶罐再也摘不下來,就砍掉奴隸的頭,將陶罐封死,用人頭祭祀,獻給當權者做貢品。”
一個戴著手套的眼鏡男,小心的用專業的工具在下一個陶罐上鑽洞,“這個還是人頭。”
“你這樣慢,得檢查到什麼時候?”烏老四看他鑽了半天,只打開了兩個人頭罐。
見剩餘的陶罐花紋大小樣式都一樣,不耐煩的拿起一旁的探鏟一下砸碎了兩個陶罐。
隨後拿起往外倒,粘著很多黑毛的土球掉落下來,黑色的幹泥屑撒的滿地都是。
林若言鼻子皺了皺,和胡八壹他們身子坐直。
怒晴雞也被胖子從揹包中拿出,抱在懷中。
人頭即使皮肉都腐爛掉了,但是頭髮還粘在頭骨上面,大量的泥土掉落下,露出兩個空空的眼洞,味道很是難聞。
林若言只看了一眼,就臉帶噁心的轉過頭,提醒還要繼續砸下去的烏老四。
“還是不要砸了,人頭裡面說不定有什麼毒蟲。不如等阿寧出來後,看她怎麼說。”
這裡面都是沉睡又會飛的屍鱉王,數量少了,怒晴雞還能吃的過來,多了他們只能自求多福。
而且這個烏老四善古文,汪藏海那三枚蛇眉銅魚裡面的密文,就是他在長白山的溫泉下解說出來的。
烏老四知道林若言這看著柔弱身體下的爆發力,長白山就見過她的能力,於是就討好的一笑。
“林小姐,沒事的,這些我們見的多了,都是一些祭祀品,沒什麼危險。就是味道有點不好,看著也埋汰,我拿遠一點再敲。”
林若言想說不是這個原因,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張啟靈捏了捏。
“我有方法引開屍鱉王,不會死人。”張啟靈在她耳旁說道,將可能會有人受傷隱下不說。
他並不想讓太多的人找到西王母宮,也不肯定隊伍裡面有沒有裘德考或者無家田有金安排的其他人,對她有什麼算計。
一刀切最好。
而且他想知道,如果不去特意改變,事情的發展會不會跟原來一樣。
是不是跟她第一次發現有另一個他時,隱約透出的意思一樣。
他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小說。
從而出現了有她改變後的世界,和沒有她出現過的兩個不同世界。
況且,她看上去也不希望阿寧死在這裡。
“找到什麼線索沒?”古船最裡面的毒氣還有,阿寧見搬出了不少陶罐,就停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