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祭祀用的人頭,沒有什麼線索,只能從陶罐上的青鳥花紋來看,確定是西王母國特有的標誌。”
烏老四一連敲毀了十幾個陶罐,都沒什麼收穫。
“古船上看起來沒有更多的線索了。”胡八壹起身,“但是我們還可以用另一種方法來找路,就是有點費時間。”
“什麼方法?”阿寧也放棄了從古船中尋找線索。
“這片魔鬼城看似錯綜複雜,許多石頭雜亂無章的擺放。事實上,卻是按照了一定的奇門遁甲規律擺放。圓環套圓環,比如說我們轉過一座巖山後,看到有兩一條路。一邊亂石堆放,很難行走。一邊石頭少,沒什麼障礙物,人的潛意識就會選擇石頭少的路走。
且魔鬼城中的每條路口幾乎一模一樣,就算我們偶爾走對了路,也會有下一個無數的可能給你糾正過來。而且這些石頭也有些年頭了,西王母是個術數高手,或許是她當年佈下的防禦。”
這樣的風水之說,讓無邪突然想到了陳文錦筆記中提過的一段話。
“胡大哥,我想起陳文錦的筆記中提起過,西王母國是在一個被無形城牆保護著的地方,外人看不到,可一旦碰上了,就會在外圍繞圈圈。
從地理環境上來看,魔鬼城在幾千年前應該是水域狀態。如果魔鬼城是西王母國外圍那個無形的保護城牆的話,也就是說,這一片的水帶圍成了一圈,形成了類似護城河一樣的外圍防禦,將西王母國護在了最中心。
西王母國真要在附近的話,只會在這片魔鬼城的中間位置。”
“無邪你這小腦瓜子轉的挺快。”胡八壹手持羅盤,一邊看著方位,一邊眼角餘光注意著人頭。
小哥只說西王母就在魔鬼城中間類似天坑一樣的下陷雨林內,沒說具體的路怎麼走。
“你們都想的太複雜了,西王母至親的轉生船葬必是從西王母宮出發。如果沒有特殊原因或者船隻出現意外,古船的船頭方向和行駛的古河道,本身就是一個指向。”王月伴洋洋得意的說道。
“有一點道理,不過這只是一些猜測,加上滄海桑田的變化,古船所在的這片古河道是不是可以通往西王母國也不一定。”雪梨楊說道。
林若言對雪梨楊贊同王月伴的話,有點摸不著頭腦。
畢竟小哥已跟他們都說過,西王母國是在一個被天外隕石砸出的凹陷盆地中。
等於跟現在的魔鬼城是存有高低落差的。
“楊小姐的顧慮沒錯,柴達木盆地雖然人跡罕至,但這些年卻進行過無數次的地質考察。如果真這麼簡單,那西王母國早就給人發現了。”阿寧又問胡八壹。
“胡先生的方法是什麼?”
“這裡確切的說,已經是屬於西王母國的範圍。她既然能在這裡用奇門遁甲之術佈下迷陣,那我們也可以用風水之術反推出來西王母國的王宮所在。但是這裡岩石土丘密佈,視線受限,只能邊走邊在高處用尋龍望氣之術。”
胡八壹回頭問阿寧,“另外,這裡的雨季是不是就要到來?”
“卓瑪提起過,應該就在這裡幾天了。”阿寧點頭。
“西王母國的城池即使在魔鬼城的中心,也需要水源。有水才有活,所在又是萬龍之祖的崑崙山脈餘枝上,氣脈不是死地。而傳說中西王母所在的崑崙,在風水學上又被稱為萬陰之地,群陰之首。
那這些古河道的最後交匯之點,必在西王母國的城池處。按風水之法尋找會麻煩一點,但如果雨季到來,就要簡單很多,順著那些水流的走向……”
一連串詭異的冷笑,突然打斷了胡八壹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