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怎麼知道?”正想說什麼的胖子瞪圓眼睛。
“這麼明顯,還能看不出來。”胡八壹離他遠了點,“泥巴別蹭我身上。”
“嘿,老胡,你跟楊參謀在一起後,變得這麼愛乾淨?我就蹭,我就蹭!”胖子乾脆往他身邊蹭去。
“無二白多事。”張啟靈從揹包裡面,也掏出一件外套換掉。
“控制那些猞猁的是張海言。”林若言語氣肯定。
正穿袖子的張啟靈頓住,“天黑人遠,你一眼就認出是他?”
“是那張面具,我見過他的髒面。”林若言聽出了他話中的酸氣。
雪梨楊對胡八壹兩人使了個眼色,這次胖子輕易的就明白了。
他飛快的換好衣服,跟兩人出了帳篷。
“張家人的髒面除了執行任務外,很少輕易示人。而且我還沒與你說過髒面,是張海言告訴你的?”張啟靈繃緊了唇線。
“你不願我知道張家人的髒面?”林若言問他。
“沒有。”張啟靈心中有悶氣上來,習慣性的不想說太多,又想起以往她說過的要長嘴。
“你第一次見到的髒面不是我。”
林若言噎住,“這你也要吃醋?”
張啟靈不再說話,沉默的去收東西。
林若言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只能上前,從身後雙手抱著他的腰身。
“髒面不是他告訴我的,我只是見過他的髒面,而且那一次我被嚇到,張海言被我一掌打飛,受了重傷。況且他又是男同,你還吃他的醋?
再說我從出生到現在,有很多人生中的第一次,真要計較,小哥你能計較的過來嗎?不過,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的髒面是什麼,有時間了,能讓我看看嗎?”
“男同?”耐心解釋和腰上那雙抱著她的手,讓張啟靈心下的醋意翻騰逐漸平靜下來。
“哦,就是人們常說的斷袖。”林若言歪著頭去看他的表情,反手問他。
“小哥,你還沒告訴我,你的髒面是什麼?你的髒面我想看的話,是屬於第一次見到嗎?”
張啟靈不說話了。
“哼。”林若言冷哼一聲,鬆開了手,就這還計較自己看到別人的髒面。
“專屬於你看的髒面還在製作。”張啟靈將毛毯疊得整整齊齊。
“啥?”林若言不可置信,“不是說這是你們家威懾恐嚇敵人用的嗎?小哥你竟然打算用在我身上?”
“不一樣。”張啟靈聲音悶悶的。
髒面代表著每個張家人另一面壓抑的性格,除非是心下的很親近之人,否則髒面是實戰兇器的含義,根本不會在除自己之外的人面前提起。
“怎麼不一樣?”林若言幾下就摺好一張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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