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才對嘛,都說了真要計較的話,計較不完的。”林若言嘟囔著說道。
“那你能看出最後一個人是誰嗎?”張啟靈又問。
“看不出,像張塌塌,但他應該不會幫助我們吧。他是張家哪個人?我認識嗎?”林若言很好奇那個扛著迫擊炮的人是誰。
“易容成他的是張海峽,張塌塌被他找到機會殺了。”張啟靈心下的最後一點酸意被撫平。
他不得不承認張海峽這個人有點東西,腦子比張海言張海客好一些。
天黑距離遠的情況,認出張海言是因為見過他的髒面,沒髒面,連最熟的張海峽都沒認出,說明她一點都不在意。
“他這就死了?”林若言說見過張塌塌的謹慎。
沒想到海峽竟然有辦法能近身殺了他?
他的智商確實讓人望塵莫及,不過這誇讚的話她不傻,沒當著小哥的面說出。
事實證明即使斷袖,他也吃醋,所以她只轉而說道。
“你都把雪梨姐他們嚇走了,罰你將他們的揹包全部帶出來。”
“嗯。”
見他兩個胳膊上都挎了幾個大揹包,林若言又感慨他也挺好哄的,孩子出生後,他的安全感好像回來了許多。
“家庭辯論賽有結果了?”出去時,胡八壹挑眉問道。
林若言看了一眼張啟靈,笑道:“有了。”
雲彩似乎是被猞猁嚇得不輕,背上的獵槍端在手中,隨時在上膛狀態。
加上夜間行路,不肯走在最前面帶路。
“酬金翻三倍,藿陽,你跟在她旁邊,護著些。”藿老太吩咐道。
雲彩之前見過藿陽出手,這才同意。
林若言回頭望了下墊後的無二白等人,他的夥計被傷到不少,如今只剩下三四個人跟在他身邊,裝備也沒帶多少。
即使如此,他依然打算跟上來。
路上連著沒休息,走了一夜半天后,才終於在下午到了湖水所在的山脊上。
湖泊不小,周圍都是被墨綠色植被掩蓋的陡峭山峰,雲彩帶著他們從一條完全被植物掩蓋的山路上穿過,才下到湖灘上。
“湖水溫度極低,說明湖底通著地下河。如果潛水的話,需要格外小心,而且必須要佈線。”阿寧的人用儀器測完湖水後,回來朝著他們說道。
這次他們的紮營,是用了帳底抬高,更堅實笨重結構強的方形帳篷,空間極大,做好了長期駐紮的準備,即使暴雨,都不會影響穩定性。
“雪梨,小哥,你們在看什麼?”帳篷前桌子邊的胡八壹,朝著外面抬頭望著四周山形的兩人問道。
“這裡的山景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雪梨楊遲疑的說道,看向張啟靈。
他也是一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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