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在這種狹窄的地方，一龍一麒麟能滾的開嗎？
“還有人——獸在。”林若言推開他。
現在的空間雖然比較私密，但旁邊還有一個炯炯有神的麒麟看著他們，她怎麼好意思在這裡跟他復刻親吻。
“接下來我是不是還要將你咬流血？”
張啟靈：“……那就不必了。”
他轉頭看向下方的麒麟，右手肘放在膝蓋上。
“說吧，這次你怎麼會出現在祭臺？來歷是什麼？與初代張啟靈什麼關係？以前怎麼從沒出現過？”
這還是林若言第一次感到小哥這麼八卦。
不過，是因為他也成了麒麟原因，才能聽懂紅毛小麒麟說話？
而自己屬龍，物種不同，所以自己才聽不懂它的獸語？
紅毛麒麟嗷嗷嗚嗚哼哼唧唧，四個蹄子連比帶劃，開始神情動作還能看出興奮，但到後來，整個神情低落下來，到最後圓大的眼睛中，竟然流出淡紅色的淚水。
林若言去看張啟靈的表情，他的神色說不上來，神情變化之快，讓林若言無法捕捉出。
“它說了什麼？”
“它說你第一次來到古樓時，就感受到了你身上的混沌氣息，從沉睡中被喚醒。
之後祭臺上你的血開啟頂層機關時，有一部分順著祭臺麒麟雙眼的位置，流向古樓的最底層，給了它可以活動的的契機。
後來在我們走後，它順著古樓牆壁夾層中的機關密道來到了下面，祭臺上殘留的血液又讓它的隱身神通恢復了一點。
之後這些年，它就一直留在祭臺那裡，再次陷入沉睡。直到這次感應到你的出現，它從沉睡中醒來，隱身守在祭臺邊，等著你再次放血。”
張啟靈想起紅毛麒麟脆聲脆氣的童聲，低頭看著自己手中剛才在祭臺那裡劃出的傷口出神。
“小哥，你知道我最想聽的是哪個？而且它最後為什麼哭？”這裡面沒有林若言最想聽的。
至於身上的混沌氣息喚醒它，也不奇怪。
按神話中的傳說來看，龍漢大劫之前，那些人妖都是生活在混沌初開後，靈氣大盛的時代。
麒麟這種瑞獸在充斥著混沌的氣息中，被孕育出來，自然對混沌之氣敏感。
畢竟她身上有混沌青蓮存在。
紅毛麒麟往上跳了一階，試探著想往林若言身邊湊過來。
張啟靈沒有回答林若言的問題，而是朝著麒麟說道，“你在這裡等著，一切等我們出來。”
“定魂鈴給你。”林若言只好先按捺住心下的好奇，將定魂鈴從空間拿出給他。
只是在轉身前，無意間看到紅毛麒麟望向她的雙眼中，帶著一種絕望的期許和思念。
很矛盾的眼神，讓她莫名心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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