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向上走了幾層,幾乎每一層都是燈火通明,但是看不到任何人,只能聽見那規律的打字聲噼裡啪啦地不斷作響,兩人一連找了兩三個小型會議室,從外面似乎還能聽到裡面交流的聲音,開啟辦公室的一瞬間又只能看到空蕩的會議室。
兩人順著樓梯走上去,越往高處去,怪異的視覺便越發清晰——從牆角縫隙之中逐漸伸出枝枝蔓蔓,隨著樓層升高,那些看似柔弱的藤蔓越發茂盛。
等到爬到八樓的時候,那密密麻麻的藤蔓幾乎已經將樓梯都佔滿,一層又一層地堆疊在牆壁上,就好像整棟大樓都已經被植物寄生了一般。
葛淼往向上的樓梯間看去,語氣有些意外:“樓上似乎藤蔓又逐漸變少了,是不是八樓就是發財樹的根系所在?”
“那個!是不是許泉!”閔懷玉忽然指向八樓走廊裡喊了一聲。
葛淼循聲看去,就看到一個晃晃悠悠的人影東倒西歪地走在走廊裡面,嘴裡似乎還在喃喃自語什麼。
兩人嚇了一跳,對視一眼之後匆忙衝上前去,葛淼從背後撈了一把許泉,大聲喊了她的名字,試圖讓她清醒過來。
許泉被兩人碰到,就像是一個僵硬的木偶一樣向後仰面倒在地上,已經凝固成雞爪形狀的手指還在機械地顫動著,她的手機螢幕上也在不斷更新著各種資訊的彈窗。
葛淼眼疾手快,抓起手機一把砸向遠處,伴隨著手機螢幕碎裂的脆響,許泉如夢初醒一般渾身戰慄,隨即茫然地望向面前的兩人:“葛淼小姐,還有,你是——專案部門的閔工?”
“哎呀!你居然認得我!”閔懷玉有點驚喜地指了指自己。
許泉驚魂未定地點點頭,望了一眼
自己落在遠處已經破碎的手機,扭頭看向兩人,緩慢地扶了一下眼鏡:“我剛剛是怎麼了?我怎麼只記得自己接到通知說去賀總的辦公室……後面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被文鼎飼養的那個邪祟控制了!文鼎為了能更高效地奴隸員工並且確保沒有人會損害公司的利益,他們將邪祟和發財樹融合起來,組合成可以飼養供奉的怪物!”
這番話顯然有些突破許泉的認知極限,她微微張開嘴,甚至不知道要從哪裡質疑起來比較好。
就彷彿是為了確認葛淼說的話,周圍的藤蔓如同活過來一半開始緩慢爬行,牆壁上如同遊走捲曲著無數墨綠色的長蛇。
幾人心有餘悸地望著牆壁,還是許泉先開口,她沒有繼續追問:“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我們是被邪祟困住了吧?要怎麼逃出去?”
閔懷玉從懷裡掏出一個巨大的暖水杯:“我們正在打算給發財樹澆開水去!”
許泉一句話沒有多問,只是乾脆地點點頭,指向走廊盡頭:“八樓的2808辦公室是賀瑜私人的辦公室,發財樹一定就在那裡!”
幾人正準備出發,葛淼卻忽然拽住兩人,指了指天花板和走廊。那無數藤蔓還在牆壁上游走,似乎伺機而動,準備在關鍵時刻阻止幾人的行為:“我們只帶了一瓶開水,容不得失敗。必須要想辦法把藤蔓的注意力吸引開。”
閔懷玉和許泉對視一眼,似乎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葛淼瞟了一眼不遠處的手機,又開啟自己的手機,看著那些資訊一條接著一條彈出來,心裡似乎有了點主意:“懷玉,你知道我為什麼這幾天聽不到任何幻聽嗎?”
“?”
“因為我不吃這套了,這個東西,只有吃它那套的人,才會被他無聲無息地吃掉。而一旦打從心裡看不上它,它就會惱羞成怒了……”
說著,葛淼篤定地笑了笑,隨即扭過頭朝樓梯口跑去,嘴裡一邊喊了起來——
第160章 工作是一場巨大的服從性測試(完)
“資本機器,可惡的怪獸,異化勞動的罪魁禍首!”
“你產出的那些垃圾只有你自己和今天那些蠢貨才覺得有價值,認清現實吧,你消耗我們勞動者生命生產的那些東西根本沒有你想象中那麼不可替代!它們放在歷史的長河裡只是一個渺小的徒勞而已!”
“還有你這棟大樓,你自以為上面有一個你的logo就是你的功勞了嗎?自己以為自己冠名了,這個宏大的建築就是一個整體了嗎?你做夢去吧!”
”!有沒都用點一本你,底到說!微其乎微是都係關的你跟些這。的做員人潔保是都潔清的它至甚,的來得勞工員的同不工分樣這們我是值價濟經些那的出產面裡它,的造建人工是瓦一磚一的它,的畫師程工是紙圖計設的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