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你…”
張起欞安慰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旁邊的琴酒給擠到一邊去了,這個時候誰還顧得上聽張起欞說完話啊。
“小溪,我…”
把張起欞擠開以後,琴酒有些無措的看著身體還在往外滲血的園溪,此刻冷靜自持的他也控制不住自己冷靜下來。
琴酒尚且如此,其他的人更甚。
一個個的,就跟無頭蒼蠅一樣亂轉,偏偏沒有一個人能想起來給人止血。
“都傻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人帶回房間止血,真想讓小溪把血流乾啊。”
此刻在另一邊的吳貳白聽著園溪的哭聲,心也忍不住跟著一揪一揪的疼,好不容易才聽到小溪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
他正打算過來看看小溪此刻的身體情況有沒有好一些,畢竟這幾個人裡面也只有吳貳白和二京知道園溪的身體還沒有好,根本就不能有太大的情緒起伏,不然傷口會崩裂開來的。
沒想到啊沒想到,果然不如他所料,這他媽五個大男人就他媽跟眼瞎了一樣,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小溪的傷口往外滲血也不給她止血。
真是氣死他了,他就沒見過有這麼沒用的五個男人,平常一個個的反應都那麼靈敏,哪怕是一絲細微的不對勁都能第一時間發現,偏偏在小溪身上栽了。
在聽到吳貳白的罵聲以後,眾人才回過神來,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張起欞連忙把人打橫抱了起來,雖然動作迅速的就連本人都差點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躺在床上了。
“都給我閃開,傻愣著幹嘛,別擋道。”
等吳貳白帶著醫生過來的時候,就見眾人表情或凝重或擔憂的圍在園溪的床邊,把床給圍的嚴嚴實實的。
不過還是能從幾個人緊握的拳頭能看出他們的心情並不好,可不嘛指關節都握的發白了,那用力的程度他已經能看到有血珠滴落在潔白的地板上。
不過血珠的主人就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一樣,還在不停的用力。
在聽到吳貳白的聲音以後,眾人默默的給吳貳白留出一個空隙,好讓他能進來。
“二爺,我有點害怕。”
跟著吳貳白過來的女醫生,聲音都有些顫抖。
這換成誰誰不害怕啊,被五個煞神死死盯著,她實在是緊張的手抖啊,那目光彷彿她的動作要是弄疼躺在床上了的人就會死無全屍一樣。
“要麼留在這裡安靜看著,要麼就給我滾出去。”
多餘的話他也不說,吳貳白可以理解這幾個男人擔心小溪的心情,但是這卻不代表他們就可以威脅自己帶過來的人。
吳貳白又何嘗不會擔心小溪的身體,但是他這次帶過來的醫生已經是最好的外科女醫生了,男醫生雖然膽大心細但是畢竟男女有別。
(不是歧視,女生確實比男生要心細一些。)
更何況園溪受傷的很多位置都不太方便讓男醫生看,雖然醫生眼裡無性別,但是以他對小溪那幾個男人的瞭解來說,還是換個女的來更為穩妥。
在教訓完琴酒他們以後,吳貳白才讓那個女醫生上前給園溪處理滲血的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