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女醫生給園溪脫下那件滲血的外套,園溪被紗布纏滿的上半身就這麼赤裸裸的暴露在眾人的眼前。
本來還想掙扎一下的園溪,在吳貳白威脅的眼神下最後還是放棄了。
隨著紗布一層一層的揭開,園溪傷痕累累的上半身就這麼呈現在琴酒幾人的眼裡,由於角度的問題,琴酒和張起欞就只看到了園溪服部那道已經裂開的刀口。
後面的安室透和赤井秀一還有黑瞎子,則是盯著園溪背上那被人用棍子打出一道道血痕,幾個人的眼睛都紅了。
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小溪在失蹤的這幾天裡究竟遇到了什麼事,被毆打的這麼嚴重,這要是把人往死裡打啊。
除非是下了死手的,否則小溪身上的傷口絕對不會這麼嚴重。
女醫生在給園溪處理滲血的傷口的時候,她能感覺到自己被五道死亡視線給死死盯著。
在給園溪重新上了一遍吳貳白帶過來的藥膏,又仔細檢查了一下別的傷口的癒合狀況,確認沒有問題以後,她才給床上的園溪重新纏上紗布。
做完以後,她朝著吳貳白點頭示意之後就退了出去,她怕自己再不退出去就要死這裡了。
“這兩天先躺在床上,儘量不要做什麼大幅度動動作,免得傷口在重新崩開。”
吳貳白叮囑完園溪以後,就轉身看著幾個男人。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跟我過來我告訴你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吳貳白知道,今天要是不給這幾個人男人說清楚,以這幾個人的性子,保不齊會報復社會。
雖然他對日本的這些人並沒有什麼好感,但是我不想讓這事鬧大,畢竟這事要是鬧大以後對他們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在確認園溪現在的身體狀況還挺不錯的以後,琴酒他們才跟著吳貳白一起走出一個房間,去到另一個房間裡。
就這麼過了半個小時以後,眾人面色不愉的走出房間,雖然知道了罪魁禍首是誰,可是卻沒有辦法報復回去,實在是太憋屈了。
“我覺得有必要好好教育小祖宗一次,別什麼事都矇頭往前衝,一點都不考慮後果。”
黑瞎子是明白園溪為什麼這麼護著吳斜的,因為他們這幾個人裡面只有吳斜的身手最弱,而且吳斜的體質太過邪門了。
明明他們都已經走過一遍了,中間一點事沒有,輪到吳斜的時候什麼妖魔鬼怪之類的全部竄出來了,他和啞巴張攔都攔不住。
雖然明白歸明白,但是黑瞎子確不認同園溪這麼做,雖然吳斜是這個龐大計劃的主要棋子,但是這並不代表園溪就可以為了吳斜的安全而損害自己的身體。
他是覺得這次老爹下手太重了,小祖宗確實要教訓一下不然下次她指不定要幹出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
“同意。”
此刻幾個男人聲音出奇的一致,他們也都認為園溪這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的行為太過分了,真當他們這些男人是死的嗎?
“行,啞巴張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黑瞎子叫張起欞欲言又止的樣子,也不在乎這個悶油瓶要說什麼,反正他的意見也不重要。
在心裡思考了一會兒,張起欞到底還是點頭同意了黑瞎子的這個提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