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吻了多久,花瑜璇只知道昏天黑地的,他忽然放開了她。
裴池澈道:“有人來了。”
說著,拉起她的手,繞著簷廊行了一段路,進了包間。
“哥,你們作何去了?”裴星澤已然哈欠連連。
“咱們什麼時候可以回家?”裴文興跟著打哈欠。
“稍等片刻。”裴池澈開啟包間通向樓梯口的門。
不多時,屠鋒與餘游水到來。
兩人朝裴池澈見禮,又不同聲色地環視周圍,見有旁人在,想稟告之事只能暫時壓下。
“這位是大長公主,你們主子的身世,她已經知曉。”花驚鴻道,“可是查到了那些黑衣人的身份?”
屠鋒十分警惕看向裴池澈,以期得到主子的首肯。
裴池澈略略頷首。
屠鋒這才道:“稟小殿下,酒樓一條街外的黑衣人是太子的人,此行目的正是為了刺殺花三公子。”
“我……”花驚鴻氣得想爆粗口。
餘游水道:“我們著夜行衣過去,其中有個蠢的以為我們是自己人,是來支援他們的,直接將太子給扯了出來。不得不說他們中間還是有些人有頭腦,很快察覺不對,與我們激戰在一起,不過大抵是他們怕驚擾到酒樓裡的花三公子很快逃竄離去。”
他們的身份暫時不能暴露,故而沒有追向東宮方向。
東宮,先前是他們主子所住。
而今卻是昏君長子的居所。
屠鋒道:“可以這麼說今晚的花三公子是安全了,往後還是得小心為上。”
“好,今夜有勞。”花驚鴻致謝。
話音才落,夏晏歸的護衛也歸來,也說那群人躲進了東宮方向。
事情就明瞭了,太子想殺夏晏歸與花驚鴻,至於裴池澈,約莫因為嫡公主看中的關係,才沒動手殺他。
大長公主連連搖頭:“夏嘉實一點都沒有一國太子之相。”
“這樣,餘游水,你帶一隊護送大長公主與三殿下歸府。屠鋒,你也帶一隊護送我岳父一家回驛館。”裴池澈道,“阿爺由我親自送。”
“好,你送我。”斛振昌展了展臂。
餘游水與屠鋒相繼稱是。
大長公主也同意,倒不是她覺得眼前兩個凶神惡煞的中年男子有多大能耐,而是她本身帶來的護衛也足夠了。
再則在酒樓歇息到底不是回事,還是回去為好。
“只是,晏歸的傷能否乘車啊?”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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