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麼說,花驚鴻與裴池澈的關係,比他們與他的關係更為牢靠。
再加上他是昏君的兒子,此二人會不會也將他看作眼中釘肉中刺啊?
人一受傷,想得就複雜了。
裴池澈覺察出他的顧慮,輕拍他的肩頭:“答應過你,不會食言。”
“好!”夏晏歸捏住裴池澈的手,“多謝堂弟!”
這聲稱呼足以令裴池澈怔住。
夏晏歸淺笑,轉眸看向花瑜璇:“小郡主給我點麻藥,傷口真疼啊。”
“麻藥可不能亂用。”花瑜璇將阿爺方才寫好的藥方子,還有裴彥幫忙在阮家藥房抓來的藥都給了夏晏歸身旁之人,“三殿下回去後命人煮藥,三碗水煮一碗,能止痛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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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離開酒樓時,已是後半夜。
花瑜璇執意隨與裴池澈一道送阿爺回了江邊老宅。
夫妻倆正要回裴家時,斛振昌喊住他們:“忙了一整宿了,直接在家裡歇息吧。”
“阿爺,等天亮了,夫君還需當值去。”花瑜璇已乏得不行。
“再一個半時辰就天亮了,等你們回去,還能歇多久?還不如直接在這裡睡。”斛振昌命裴家護衛將院門給關上了。
小夫妻自是清楚阿爺的好意,遂留下了。
哪裡想到天一亮,就在他們全都各自在房中時,院中來了宮裡人。
斛春先敲了自家老爺子的房門,後去敲了小夫妻的房門。
聽聞宮裡來人,完全沒睡夠的花瑜璇起來,低聲問已在穿衣的裴池澈:“會是什麼事?”
莫不是賜婚的聖旨直接送到斛家來了,就因為裴池澈在此?
“稍安勿躁。”裴池澈話語平靜,卻也是有擔憂。
三人到堂屋時,內侍上前道:“奉聖上口諭,今特命斛老神醫與小郡主進宮。”
說著,內侍含笑看向花瑜璇:“沒想到小郡主也在此地,咱家可算只需跑這麼一趟就好了。”
“是。”
花瑜璇應了聲,心裡不由打鼓,皇帝喊阿爺與她去作何?
裴池澈開口:“敢問公公,聖上命我阿爺與娘子進宮所為何事?”
“不好意思,裴郎將,恕咱家無可奉告。”內侍直接抬手,“請吧,莫讓聖上久等了。”
就這般,尚未用早膳的斛振昌與花瑜璇被帶上了宮裡來的馬車上。
裴池澈不放心地騎馬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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