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奇業笑著笑著,笑得溢位眼淚來:“他們還打算將我踢出去,因為我生不了兒子。”
既如此,那就別怪他道出陰謀來。
話聽到這裡,姜舒撫掌:“精彩,甚是精彩,與花青舟之流有的一拼。”
這裴家祖宅的人不要臉至此,真令人咂舌。
裴奇業這番話出來,祖宅的人看他的眼神似乎全都帶著刀子。
花瑜璇連忙開口:“大哥大嫂來我這邊坐。”
衛秀怔住:“是喊我麼?”
“是啊,大嫂,坐過來。”花瑜璇親自去拉了衛秀,低語,“今晚你們回去,我讓夫君派幾人護著你們。”
“多謝!”衛秀感激不盡。
裴池澈道:“多謝大哥能講這些。”
他環視一週,續道:“裴妃是老姨娘所出,記在了祖母名下,這才成為裴家嫡女。”
“但她一直記恨裴家,一是她年輕時有個青梅竹馬,是祖父祖母棒打鴛鴦,送她進京成了皇子側妃。”
“關於這點,想來祖父祖母知道得比我更清楚。”
聞言,裴遠山與妻子皆蹙眉。
裴池澈又道:“二是她懷疑生母的死與祖父祖母有關,故而一心想要報仇。”
裴老夫人忍不住了,大聲道:“她生母的死與我無關,裴妃她怎麼會記恨呢?若真記恨,怎麼不讓我們全家流放?”
裴池澈不疾不徐道:“因為她生了個兒子。”
“夏睿嘉乃當今皇帝第四子,其名字中的‘嘉’字與太子一般。”
“裴妃見皇帝給她的兒子取這個名字,便是寄予了厚望,故而她便有了幫兒子爭奪儲君之位的心思。”
“要坐到儲君之位上,必須有強大的母家。”
“這個時候的裴妃想到了自己的孃家裴家。”
“可是裴家不好拿捏,她便想方設法地先將裴家置於絕境。在裴家走投無路時,她準備出手幫一把,以便裴家今後對她感恩戴德,為她所用。”
話說到這裡,裴池澈執起杯盞喝茶。
花瑜璇便順勢接話:“令裴妃沒想到的是,我夫君去了戰場,與爹與二哥二嫂與四哥一起,力平北疆戰事,獲得對方十六城池。”
“更令裴妃沒想到的是,裴家被封侯府。”
“現如今裴妃發現裴家不好拿捏,她便只能將祖宅的人全都請到京城來。”
“試問,她需要裴家幫她的兒子奪嫡,能不在乎裴家的軍功嗎?”
“沒有軍功的大房真的能取代二房三房,成為侯府的主子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