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裴蓉蓉氣得不行,討厭地瞪向裴秋婷,此人到此刻還盯著她頭上的髮簪。
“你們進京時都沒帶我們,是裴妃娘娘將我們接進京城,這會子你們說裴妃不好,依我看來是你們不好。”裴秋婷不想失去當四皇子妃的機會。
花瑜璇眸光清淺掃向裴秋婷與裴冬靜:“你們都被她利用了,京城的一切難道就是好的?”
“怎麼不好了?”裴秋婷垂眸,“你們能吃好的,穿好的,哪裡不好了?”
花瑜璇搖首。
想要叫醒一個裝睡的人,那是何等難事。
“我已將裴妃的心思說道出來,信不信是你們的事。”裴池澈嗓音清冷,“大伯是絕無可能取代我爹成為鎮北侯的,關於你們想要搬進侯府一事,我倒是同意。”
聞言,葉氏母女一喜。
馮姨娘母女也高興。
在她們看來,只要進了侯府,她們女兒的身份便能上去。
“當真願意我們搬到侯府來?”裴立豐狐疑。
“是有什麼要求不成?”裴海索性直接問。
裴池澈鳳眸微挑,嗓音不帶一絲溫度:“鑑於我的真實身世,想來想要取我性命之人數不勝數。你們搬進來正好,我這人怕死,侯府人多一些,我也好感覺安全些。”
裴遠山與裴海對視一眼。
去歲,皇帝清算當年的太子一黨。
而今發現裴池澈又是湛太子的血脈,不管是被皇帝清算之人的後代與親眷想來報仇,還是皇家有些人不希望裴池澈活著……
總歸確實是太多人想要裴池澈的命。
他們若是搬到侯府來,保不齊被人當作了箭靶子。
“不搬,我們不搬。”裴遠山起身,微笑道,“既然早已分家,那就沒有必要再住在一起了。”
“對,爹說得對。”裴海緊跟著站起,“時候不早,天都快暗了,我們得回去做飯吃。”
葉氏茫然:“不對,你們怎麼回事?”
好不容易得到了允許,這父子倆腦子都糊塗了不成?
裴海拽住妻子的胳膊,直接拉著走:“走啊,回去燒菜做飯。”
走出正廳,他壓低聲:“你沒聽這小子說他怕死,我們搬進來後,他感覺安全麼?”
“你蠢的麼?皇帝都賞賜二弟二弟妹養育有功了,誰敢殺他?”葉氏還想回頭,以徵得搬到侯府的準允來。
裴海更加用力地拽著她:“傻婆娘,走!”
他近乎咬牙切齒地在她耳邊說:“就怕賞賜之人頭一個想來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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