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火苗竄向一旁。
花瑜璇忙喊裴池澈：“夫君，走，我知道往哪走了。”
墓室內大抵有氣流，火苗這才有了竄往一旁的角度。
裴池澈跟她出了墓室，順手轉動落地燈上的旋鈕，骨碌碌地，墓門緩緩關上了。
墓門一關，火苗的角度頓時消失，變得直立。
花瑜璇轉頭與裴池澈道：“再開啟，真墓室或許就在邊上。”
裴池澈應聲照做。
果不其然，夫妻倆走了快兩裡地，終於在一處恢宏的墓室前停了腳步。
“皇祖父就葬在裡頭吧？”裴池澈深深吐出一口氣，四下尋找開啟墓室的機關。
“先別找機關了。”花瑜璇抓住他的胳膊，“此處的氣味不同尋常，似乎有毒藥滲入了墓室的牆體，從裡往外滲出來。”
“何意？”裴池澈想到了一個可能，俊眉緊蹙。
“如果確認此墓室是太上皇的，那麼很大可能太上皇是中毒身亡。”
“如此大的墓室還能有此氣味滲出來，哪得有多少毒藥？”裴池澈冷聲道，“我父親不會做下毒之事，殺害皇祖父的另有其人！”
“至於是什麼毒，我說不出來，得請我阿爺來辨別。”
裴池澈激動道：“史官記載，太子湛攜匕首弒君，妄圖奪位。皇子裕得知太子弒君，肅清謀逆者，後登基為帝。皇子裕稱帝后，為維護太子湛顏面，命百姓不得私下妄議。”
“大興國志記載太上皇是被匕首殺死，可見是勝利者所記。”花瑜璇鏗鏘有力地道，“夫君，咱們離真相不遠了！”
“嗯。”裴池澈嗓音低沉，“皇祖父需要真相，我父母亦需要真相。”
花瑜璇拉了拉他的手：“夫君，咱們給太上皇磕頭吧。”
“好。”
小夫妻並排跪在墓室前。
裴池澈道：“皇祖父，孫兒裴池澈攜妻花瑜璇來拜您。”
說著，他輕聲提醒身旁的少女：“你該喚皇祖父。”
花瑜璇便喚：“皇祖父在上，請受我們三拜。”
兩人規規矩矩地三叩首。
叩首完畢，兩人回到原先的墓室前，轉動旋鈕，關上了假墓室的門。
待他們回到侯府，已是後半夜。
蒼穹繁星寂寥，鉛雲浮動，冷風瑟瑟。
夫妻倆洗漱沐浴後，先後上了床卻都沒有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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