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瑜璇點頭:“犯罪皆有動機,昏君的動機很明顯。”
“夏裕為了皇位,弒君奪位,將此罪責嫁禍在我父親身上。”
“對於昏君來說,此舉除去了一個強大的對手,還坐上了皇位。”
“餘游水他們告訴我,我父親死時身上沒一塊好肉。我母親墜崖前,已身受重傷,她又不會功夫,想來墜落崖底時,已然粉身碎骨。”裴池澈捏緊了拳頭,“我真恨不得此刻就衝入皇宮去,手刃昏君,血洗皇宮!”
先太子夫婦的遭遇聽得花瑜璇想哭,但此刻的青年情緒激動,她忙用兩隻手去包他的拳頭。
“要真相大白,要將真相公之於眾,最大限度地讓人們都知道,如此也能讓百姓知曉現如今的皇帝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罪人會得到應得的懲罰,但血洗皇宮不可取。你若血洗皇宮,世人將如何看你?”
“如何看我,我不管,我只想報仇!”
青年的指關節捏得咔咔作響。
花瑜璇索性將他的拳頭抱住:“我想要夫君答應我,只做我一個人的大反派,不做百姓的大反派,可好?”
臥房內安靜下來,良久後,裴池澈將她擁入懷裡,緊緊抱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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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兩日,裴池澈仍沒去羽林衛當值。
這一日清早,用早膳時,裴徹想到自家如今是皇帝的眼中釘,叮囑裴曜棟夫婦與裴明誠:“少與人接觸,能不說話就別說話。”
“明白,五弟不去羽林衛,我們很有可能成為他們的目標。”裴曜棟道,“爹,你放心,我們知道分寸。”
裴明誠卻嘀咕:“我也想告假了。”
“咱們侯府先如今得低調。”裴彥開口,“所以我想著與阿箏的婚期儘量往後拖,不急。”
“這怎麼能不急?”姚綺柔話一齣口,很快又道,“確實難辦,婚禮若舉行,肯定有許多賓客前來,人多便雜……”
她的話尚未說完,一個驚人的訊息傳到了侯府。
管家年紀大了,跑得氣喘吁吁:“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飯廳門口守著的曾開懷扶住他,將他扶進飯廳:“慢慢說。”
“慢不了。”管家擺手,喘著粗氣道,“方才有人來傳訊息,說是在東宮發現了龍袍,此刻皇帝盛怒,要廢太子。”
“什麼時候的事?”裴曜棟扒拉著早膳,“怎麼這麼突然?”
裴池澈眉梢一挑,顧自慢條斯理地用膳:“還有更突然的吧。”
裴曜棟看向弟弟,也不問什麼,眸光復又轉向管家。
管家道:“據說是凌晨的時候被人發現的,還說龍袍不止一件,似乎是為了登基做好了準備。天沒亮的時候,皇帝知曉此事,下令廢太子,連早朝都不上了。方才來傳話之人,便是來說今日不上朝,侯爺不必跑這一趟了。”
裴徹“嗯”了一聲:“只道了,還有什麼訊息再送來。”
管家應聲退下。
裴徹這才看向次子:“有什麼想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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