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問太上皇機擴在哪?
不能夠。
但當年的真相存疑,此事可以問。
說著,她規規矩矩地深深作揖。
裴池澈亦作揖:“皇祖父,我是夏湛之子。我出生時,生父早已不在,生母不久也被人所害。現如今我們想查真相,您老可否指點一二?”
墓室內寂靜無聲。
夫妻倆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裴池澈拉緊了花瑜璇的小手,帶著她靠近棺槨。
卻不想才走兩步,那鎧甲武士的嘴裡射出了冷箭。
裴池澈攬住花瑜璇的腰身,待他瞬移開去,叮的一聲,冷箭射到了石板上。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鎧甲武士亦射出了冷箭。
花瑜璇是懵的,只知道自己像只沙包似的被某個人背來抱去,被他帶著從墓室的這邊挪向了另一邊,好一片刻之後,冷箭才沒繼續射出。
裴池澈將花瑜璇放在地上,火把照向比真人高度還要高出兩尺的鎧甲武士:“這些都是機關。”
“我知道,就是為了防止盜墓賊。”花瑜璇不免憂慮,“夫君,咱們今日此舉不太孝順吧?”
若非他身手極好,換作旁人,早就死在這些冷箭之下了。
裴池澈肅然道:“就像你說的,咱們是來尋找真相,為了真相不得已為之。”
花瑜璇瞪大了眼,此人帶她出來時,分明說的是尋找機擴。
裴池澈將火把遞給了她,自個則靠近棺槨,大有要開啟的意味。
花瑜璇阻止他:“先別動。”
她接著火把的光亮細看棺槨的圖案。
“有什麼不對?”男子問。
“這間墓室表面上看著是太上皇的墓室,實則是為了掩人耳目的墓室。”
“何意?”
“就是說這墓室為假墓室,太上皇並不在此棺槨內,因為這規制不是帝王的規制。”花瑜璇道,“依照大興規制,帝王的棺槨很大,具體多大,我不清楚,但肯定比這個大。”
裴池澈輕聲問:“但如果是皇祖父的棺槨呢,是不是可以查一查當年皇祖父駕崩的真相了?”
說著,他鞠了一禮:“皇祖父在上,孫兒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一切為了真相。
倘若當娘皇祖父遇害是另有緣故,今日他的舉動也不算不孝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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