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她還花了不少銀子呢。
“如果真的是續絃膠,確實能將褲子粘住,外褲與褻褲大抵都能粘住。要脫身,只能脫了褲子。”公孫彤笑著分析,“如此一來,大家都看到五弟的腚了。”
她是武將,說話大大咧咧。
再則她自幼就與裴家人很熟,與裴曜棟在一起久了,早將裴池澈看作自個的親弟弟。
她這話一齣口,眾人又笑。
不光笑裴池澈,也笑花瑜璇。
“啊呀,這件事真的丟人,我就說不能說嘛!”
花瑜璇黛眉蹙起,小臉泛紅,起身躲到母妃身後去了。
大反派非要刨根問底。
這下好了,他們都被笑話了。
姚綺柔探頭瞧兒媳:“瑜璇啊,你當時怎麼就對池澈的屁股那麼感興趣?”
“不,不是。”花瑜璇險些結巴,“我,我,我是覺得那個月牙長得好看,不是對他的屁股感興趣。”
實則她是覺得那個月牙很不正經。
但此刻這話萬不能說,說出來只能更糗。
姚綺柔含笑又道:“現如今他是你的,想看月牙還不簡單?”
趁機撮合兒子兒媳,若能撮合成了,能讓沐陽王夫婦承認池澈是他們的女婿,那麼月牙也算功德一件了。
真的太社死了!
花瑜璇的臉更紅了些,在母妃背後縮了縮。
姜舒抿著笑意,轉身輕拍女兒單薄的背脊:“好了好了,那會還小,男子女子本就不同,有好奇心是正常的。”
花瑜璇聞言:“???”
她的親孃啊!!!
只好連忙解釋:“母妃誤會了,我只是覺得他屁股上的月牙好看,不是針對男子女子不同才去看的。”
史上最大的社死,莫過於此……
快給她一條地縫鑽進去。
裴池澈擰眉,見她羞赧不已,抬手捏眉心。
小姑娘如今知道羞了,七年前怎麼就不覺得?
忽然想到當時腳下的觸感,開口:“樹幹上抹的不是續絃膠,當時花瑜璇讓我坐著挪過去,我沒聽,腳踩了兩腳就摔了下去。我可以肯定的是樹幹上抹的是油,絕對不是什麼續絃膠。”
續絃膠他是知道的,戰場上曾有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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