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男人愣是不肯起。
一旁的裴池澈瞧得動容,一個是他的岳父,一個是他的父親,為了他竟如此……
花瑜璇瞥見裴池澈唇角微微顫動,眼尾竟微微泛紅,她連忙拉住他的手,呢喃著喚他:“夫君。”
男子反手抓了她的手,越捏越緊。
她也不說什麼,只默默承受此刻他內心的複雜情緒。
大長公主扭頭與姜舒姚綺柔道:“快來拉起你們夫君。”
兩人卻是搖首。
大長公主只好喊小輩們:“來,都來拉你們各自的爹。”
年輕人皆沉默。
還是床上的夏晏歸道:“姑祖母,他們肯定有什麼難言之事要與您說。”
大長公主完全沒了脾氣,對著跟在自個跟前的兩個大男人溫言細語:“想說什麼便說吧。”
裴徹磕下頭去,被大長公主拉住:“你這孩子,快說。”
一聲孩子讓裴徹眼眶含淚:“啟稟大長公主,裴池澈是我兒沒錯,但他更是先太子之子,是先太子與太子妃的親生骨肉。”
大長公主腦中轟的一聲,喃喃道:“先太子?”
花璟頷首:“正是夏湛太子。”
斛振昌幫忙道:“鎮北侯夫人與先太子妃是親姐妹,先太子妃臨危託孤,二十年前大興皇室動盪,你那會還在鄰國尚未歸來……”
聽聞過去之事,良久之後,大長公主看向裴池澈:“阿湛,你是阿湛的兒子?”
“他們說我是。”裴池澈嗓音有些啞。
床上躺著歇息,此刻正自己端著碗喝燕窩粥的夏晏歸擱下了勺子:“這麼說來,你是我堂弟?”
“你先閉嘴。”
花驚鴻嗤聲,一把搶過湯碗,主動餵食夏晏歸。
夏晏歸眨眨眼。
他心裡有些不安是怎麼回事?
前腳,他們三個才達成緊密合作的口頭協議。
後腳,裴池澈竟然是先太子之子,要知道先太子可是被他的昏君父皇給弄死的……
這個裴池澈會不會與他成為敵手啊?
大長公主長長嘆了口氣:“其實我從未見過阿湛,我和親離開大興時,他的父皇也不過而是出頭的年輕人。不過我知道阿湛,為何知道呢,你們想不想聽?”
“想。”花瑜璇眼眶紅紅的,“阿奶,我們聽聞先太子夫婦都是極好的人,您可以說您知道的先太子是個什麼樣的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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