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從懷中掏出一份明黃的聖旨來。
“傳位聖旨已經擬好,就差父皇拿出玉璽蓋上便可。”他伸手,“父皇,玉璽呢?”
皇后已經在御案上翻找起來。
忽然,一聲清脆的茶盞碎裂的聲響響起。
眾人看向摔碎瓷器之人,包括外間在翻玉璽的皇后也進了裡間。
“大膽!”夏嘉實不敢置信地看向裴池澈,“你做什麼?”
此人是在釋出什麼號令不成?
他環視周圍,見跟自己進來的羽林衛全都嚴陣以待,還是聽命於他的,這才放下心來。
裴池澈淡淡捏了捏自己修長的手指,嗓音泠泠:“有此局面,我很氣憤,摔個茶盞不過分吧?畢竟我父親是被冤枉的。”
夏嘉實笑了,拿劍指向床上之人,與裴池澈道:“若不是他陷害你父,如今你父才是皇帝,你大抵就是太子。可世事弄人,你是逆賊之後,而我才是太子。”
有此話在,裴池澈不打算等了,沉聲道:“都還等什麼?”
御書房內的羽林衛有大部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挪了劍尖,另隻手從胳膊的鎧甲下扯出藍巾。
御書房內數十名羽林衛,戴藍巾之人少說佔三分之二之多。
“怎麼回事?”
夏嘉實發現不對勁,才四個字問出,羽林衛中的真正屬於他的那些人全都倒在了地上。
他手上的利刃連忙直刺裴池澈:“你是有備而來的?”
“你發現得太晚了。”
裴池澈霍然一個起身騰挪,身體瞬間挪向了夏嘉實身側後,兩隻扣住夏嘉實手腕,生生折斷了他的腕骨。
利刃墜地,噌的一聲。
夏嘉實痛撥出聲。
皇后連忙托住兒子被折斷的手。
眼前一幕教花瑜璇瞪大了眼。
男子的手腕本就比女子的粗,某個人連夏嘉實的手腕都能輕鬆說折就折,看來他折手腕的本事真不是蓋的。
想到去歲,她那般怕他,真不是無緣無故。
好在此人從未真的要折她的手腕。
“造反,造反了!”楊妃大喝。
裴妃也喊:“裴池澈,你不想要命了?”
夏以時顧不得手臂上的疼,怒目瞪向裴池澈:“你竟藏得這般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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