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氣得渾身發抖:“你別做夢了,夏湛謀逆是事實!”
這小子竟有如此大的口氣,可見比夏嘉實還有實力。
倘若皇位要落在這個夏湛之子上,他是一萬個不願意的。
念及自己除了夏嘉實還有另外三個兒子,他忙喊他們:“以時,晏歸,睿嘉,你們誰能解決此人,誰便是太子,朕將皇位傳給他。”
聽聞這話,夏以時與夏睿嘉相繼拔出了隨身攜帶的匕首,皆朝裴池澈的要害而來。
說是遲,那時快,花驚鴻與花銳意雙雙閃身而來,一人一個控制住他們。
皇帝只好將希望全都寄託在夏晏歸身上:“皇兒,朕的好孩子,快……”
他的話尚未說完,夏晏歸淡淡整了整袍子,輕笑道:“兒臣從未聽父皇喊過一聲皇兒,也沒聽你喊我一聲好孩子。”
這虛假的父愛,他從來都不屑。
夏晏歸緩緩站起身來,整好身上因為方才檢視傷口而鬆散的衣襟。
“我從未想過當皇帝,因為我知道你這皇位得來不正。”
說罷,他站到了裴池澈身旁:“堂弟,此刻局面怎麼辦?”
裴池澈溫聲道:“廢太子的人自當處置。”側頭對外喊,“來人。”
適才扮做羽林衛的餘游水與屠鋒入內:“請小殿下示下!”
親眼看到夏湛身旁的兩大暗衛,皇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們,你們還活著?”
“託你的福,我們活得好好的。”餘游水恨不得手刃眼前的昏君,給主子報仇。
而目下,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便是還主子清白!
夏晏歸便命自己身旁的人:“嚴良,你帶上人馬配合餘游水他們。”
嚴良應聲。
身為殿下身旁的近身護衛,尋常時候,他是殿下的車伕;方才進宮時,他是殿下的隨從。
而此刻他便是殿下要幹大事的重要頭領。
“做夢,就憑你們這些人?”夏嘉實想著自己在金吾衛的人能殺進宮來。
即便有部分羽林衛被裴池澈收買,但金吾衛多的是人聽他的號令。
只要他一個時辰後還沒現身,金吾衛肯定會來救他。
裴池澈掃他一眼,與夏晏歸又道:“還得再做一件事。”
“什麼?”夏晏歸問。
裴池澈朝大長公主拱手:“姑祖母,請您下令召集宗親進宮。”說著,請求夏晏歸,“還請堂兄召集文武百官,我要當著皇家宗室與文武百官的面,論一論當年皇祖父被害的真相,還我父母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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