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聽著王五的話,董潮沒有露出絲毫畏懼,反而若有所思地轉動著眼珠子。
他嘴裡喃喃自語道:
“既然這麼危險,那可得防患於未然啊……”
他嘴裡說著防患於未然,可眼底深處卻悄然掠過一絲濃郁的貪婪,那眼神,就像是獵人發現了最珍貴的獵物,熾熱而瘋狂。
這隻幽眠之主·諾克斯,哪裡是什麼滅頂之災,這不是送到嘴邊的精神補藥嘛!
一個沒有了肉身,只剩下精神力量的上古異獸?這不妥妥打在了他的手背上!
想到這兒,董潮猛地回過頭,目光鎖定在醫務室角落的病床上。
鄭銘正靠著床頭,偷偷聆聽幾人的談話。
“鄭隊長,這些訊息,都是你想知道的吧?”
董潮的聲音冷不丁響起,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玩味。
正在暗中偷聽的鄭銘渾身一僵,像是被驚雷劈中,整個人控制不住地打了個擺子,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董潮語氣不急不緩,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鄭隊長,你就沒什麼想對我說的嗎?比如,你們虎斑特戰隊的救援行動,為什麼晚了整整半天?還有,雪克壺酒吧的調酒,就那麼好喝?讓你即便身負任務,也得見縫插針地去喝一杯?”
“雪克壺酒吧”五個字入耳,鄭銘渾身又是一抖,雙腿都有些發麻。
他那張紗布層層包裹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
這一刻,他警覺,自己的那點小秘密,早已被面前這位中將大佬摸得通透!
他什麼都知道了!
鄭銘趕緊掙扎著從病床上起身,不顧眼盲帶來的踉蹌,憑著記憶快速站定,挺直脊背,對著董潮的方向鄭重立正,身上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董潮緩步走到他面前,聲音沉了幾分,語氣卻很輕鬆:
“鄭隊長,你也是為了無盡公路里的那隻幽眠之主來的吧?”
見鄭銘渾身一震,沉默不語。
董潮繼續說道:
“不是我說你,就你這兩下子,連一個小小的超凡德魯伊都應付不了,還來打墟階異獸的主意?你純屬是給幽眠之主送外賣來了呀!”
“……”
這句話如同一把重錘,狠狠砸碎了鄭銘的心理防線,給他造成了一萬點暴擊。
羞愧感與無力感在鄭銘腦中翻湧,他將頭埋得更低,連一句蒼白的狡辯都說不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