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理在醫院兩邊的帳篷裡慢慢搜尋著。
靠近醫院附近的帳篷,大部分都是傷兵,那些被截肢的醜軍士兵,或者是被凍傷或者其他的傷口。
每一個帳篷都會有一兩個值夜的人員。
袁理依靠著充滿怨氣的口令和完美的演技靠近他們,然後將刺刀從他們的肋下刺進心臟,再將他們慢慢的放在某個傷員的床下。
基本上每個帳篷都有一股怪味,就像是將一塊肉放進冰箱,然後將它遺忘,隔個兩三個月開啟冰箱,雖然不是腐爛的味道,但是很讓人膈應,總感覺不是那麼健康。
一直搜尋到第三個帳篷,袁理才看到一個熟悉的年輕的面孔。
此時的菲爾奈特在黑夜裡睜大眼睛看著頭頂上的帳篷發著呆。
袁理小心的解決掉值夜的人員,這期間,一直沒有睡的菲爾奈特竟然沒反應。
袁理心中暗喜,要的就是這種崩潰的狀態
不急不緩的走到菲爾奈特的床邊,輕輕的坐在菲爾奈特的床上。
床架微微下沉,菲爾奈特察覺到之後視線轉移,生無可戀的目光對上只露出了一雙眼睛的袁理。
瞬間!菲爾奈特瞳孔張大,恐懼與驚慌瞬間佈滿了菲爾奈特的全部表情。
“如果你敢叫出聲來,相信我,你一定會接受我的懲罰。”袁理輕聲的說道。
“嘎~”
剛想大聲呼救的菲爾奈特,聽到袁理說的話之後,如同被掐著脖子的大鵝,“救命”兩個字在喉嚨之間不上不下,漲的菲爾奈特滿臉通紅。
袁理伸出刺刀貼緊小臂的手,搭在菲爾奈特的肩膀上。
“孩子!今天看到我了,是嗎?”
不等菲爾奈特回答,袁理繼續說道。“哈!我看到你了,坐在一輛運輸車上,像一個呆頭鵝一般,你知道嗎?在我的國家,有一道菜叫做鐵鍋燉大鵝,味道非常美味。”
“哦~瞧瞧!說著說著我要滾動一下我的喉結,來吞嚥分泌出來的口水。”
袁理眼神幽幽,一隻手搭在菲爾奈特的肩膀上,上半身微微前傾,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繼續訴說著。
“實際上大鵝是一種非常兇猛的家禽,他的嘴上滿是細小的鋸齒,要是夾住你的肉,那滋味別提了,就像是被一把鋸子在皮膚上拉扯一樣。”
“哇哦!哇哦!哇哦!”
“我的國家,很多人的童年都被大鵝欺負過,而往往等他們長大之後,就會喜歡上鐵鍋燉大鵝的滋味。”
“啊~該怎麼跟你形容呢?那是一種既有大仇得報的快感,還能順便滿足自己的口舌之慾。”
菲爾奈特呼吸急促,但是強硬的壓制著自己的呼吸,避免自己弄出的聲音過大,引的袁理不滿。
此時聽著袁理訴說著“鐵鍋燉大鵝”,明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而他卻面色慘白,就連臉頰上的肌肉都在顫抖。
袁理摸了摸鼻子:“哦!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啊,我們應該談談別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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