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理卻突然笑了,笑的露出的雙眼都變成了月牙狀。
原本搭在肩膀上的手掌,慢慢的來到了菲爾奈特脖子的位置。
大拇指在喉結的位置輕輕的點了點:“你知道嗎!喉結實際上非常脆弱,只要大拇指用力一戳,喉結就會碎開。”
“我曾經有一個戰友,用他的肘部擊中了一個敵人的脖子,他非常厲害,飽經訓練,儘管沒有直接擊中喉結,但是他的爆發力還是讓那個敵人的喉結碎開了。”
“那個敵人只能捂著脖子,發出咔咔咔咔的聲音,最後我的戰友蹲在他的身邊,看著他一點點的失去生命。”
菲爾奈特此時連呼吸都不敢。
袁理身體繼續下壓,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袁理湊到菲爾奈特的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道。
“放心吧!我不會殺你的,就像我當初對呂超然的承諾一樣,他現在不是照樣活的好好的嗎?”
“我今天找你的目的,也只是想要看看你現在的情況,你對我可有大用,我只要跟在你的後面,我就能找到更多的醜軍士兵,然後繼續當著你的面,幫他們理頭髮。”
“直到某一天,我對理髮這門技術厭倦了,那麼我就需要你幫我來替更多的醜軍士兵理髮了。”
“你要好好學習,平常多觀摩戰友的頭髮,該從哪裡下刀?邊緣是否完美?”
袁理說完之後,停頓了一下,突然神經質的笑了笑。
“哈哈!”
“我的人今晚就要襲擊你們的營地,別睡了,趕快想辦法跑吧。”
袁理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緩緩的站起了身體,一步一步的後退出了帳篷,露出來的眼睛如同月牙一般看著快要暈厥過去的菲爾奈特。
一直到袁理掀開帳篷走了出去。
“呼……”
“呼~呼~呼~呼~”
菲爾奈特瘋狂的貪婪的呼吸著冰冷的空氣,絲毫不在乎是否會凍傷自己的肺部,眼中的眼白布滿了血絲。
隨後眼眶中滿是淚水,無聲的哭泣著,一直到袁理離開了這座帳篷,他也不敢發出聲音。
“他無處不在,地獄的惡魔來了,地獄的惡魔來了。”
菲爾奈特呆坐在床上,捂著胸口,兩眼呆滯,嘴裡不停的喃喃自語著。
……
出了帳篷的袁理,迅速來到停放運輸汽油的車子附近。
搭載著重要物資的運輸車都是有人看守。
比如眼前,近五十幾輛車有將近30個人一個排的醜軍士兵看守著。
而這五十幾輛車之中,有將近20輛油罐車,還有30輛運輸車搭載著重要物資。
他們並不是站在空地上,那太傻了,而是躲在駕駛位或者是車兜裡面和物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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