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y?為什麼?”
唐無力的扭動著身軀,所有手都被子彈擊中,但他現在顧不得疼痛,他心中滿是憤怒,不解,他怒視著已經跳上狂怒號坦克的袁理。
“快他媽告訴我,你這個碧池為什麼要這麼做?Fuck you, fuck you.”
“啊啊啊啊啊……”
憤怒,還是憤怒。
憤怒和不解兩個情緒充斥著唐,聖經,黑驢,戈多四人。
他們謾罵,質問,無力的咆哮。
袁理則已經跳進狂怒號坦克內部,將左右手已經廢了的黑驢一腳踢暈,然後將對方的雙手雙腳束縛起來,嘴巴也給堵上。
收集槍械將他們全部堆在副駕駛。
這才爬出艙門,站在狂怒號的坦克上,袁理左顧右盼的看向遠方,確定沒有得軍和醜軍之後。
臉部線條的冷硬這才略微有些鬆下來,他邁著略顯輕鬆的步伐跳下了坦克,略帶一些笑意的看向正在謾罵不休的唐。
袁理知道根據唐的性格,帶他進入坦克的這段時間絕對不會束手待斃。
而他身為袁理的長官,是最受袁理注意的,所以……
“砰~”
“啊啊……”
平原之上再次響起了一聲槍響,隨後是趴在虎式坦克不遠處的戈多的慘叫。
因為手臂再一次被擊中引起的疼痛,他扭動了一下身體,流露出來壓在身下左輪手槍,那是唐在袁理進入狂怒號的間隙,踢過去的左輪。
唐見到他的計劃失敗之後 ,臉色頓時灰暗了起來,他沒有再繼續謾罵,因為憤怒和痛苦導致張紅的臉部此時也消了下去。
他變得冷靜,不顧雙臂的疼痛,扭動一下身軀,肩部以上靠在虎式坦克的履帶上,直勾勾的看著袁理在那忙活。
袁理忙活著將聖經和戈多用繩子給束縛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
袁理雙手不停,頭也不抬的回覆道:“沒有為什麼,我不想給這樣的軍隊幹活。”
袁理用力的扯緊繩子,在他膝蓋下方的聖經痛呼了一聲:“Oh, god, oh, god,碧池輕點。”
袁理面帶微笑,手部再次用力。
“啊~”
袁理隨後將聖經扛了起來,爬上狂怒號塞了進去。
“砰~”
“哦~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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