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理如法炮製,將另外兩人也扛進了狂怒號。
又搜刮了一下虎式坦克裡面的物資,吃的,喝的,藥品之類的。
這才進入狂怒號駕駛位,熟練的駕駛半殘的狂怒號離開這處平原。
先是離開這處平原,找到一處看起來安全的地方,用藥品和紗布給他們進行簡單的包紮,處理了一下傷口。
這才駕駛坦克繼續行駛。
“你到底要去哪?”
袁理沒有回話。
唐無奈的抿了抿嘴,他實在有些想不通,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要投靠得軍?”
袁理聽著這略顯荒唐的問題,無力的回覆道:“怎麼可能?盟軍都在攻打柏林,我這時候投靠得軍?你這個問題和我是上帝有的一拼。”
“Why?那你為什麼要這樣子?你不知道戰爭要結束了,以後沒有戰爭,我們可以回家,我們可以穿著乾淨整潔板正的軍裝回家,我們可以……我們可以再次融入我們熟悉的社會,那裡……”
唐有些崩潰,有些語無倫次的說著。
袁理卻沒等他說完就直接打斷他:“回到熟悉的社會?唐!你確定你能做到嗎?”
這句話清晰明瞭的響徹在狂怒號坦克內部。
唐張了張嘴,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他厭惡戰爭,他做夢都想回到沒參軍之前的社會,安逸,有秩序,和諧,有規則,每個人都有束縛。
但是當清醒的時候,他懷念社會的時候,內心深處隱隱的產生一絲恐懼,他還能夠適應嗎?他還能夠適應那枯燥無味的生活嗎?
他能適應那些被虛偽無恥包裹的人際關係嗎?
狂怒號內部沉默良久,只有發動機的轟鳴聲不停歇的響徹著。
袁理很突兀的挑起話頭:“知道嗎?這其實並不是我第一次參與戰鬥。”
唐一腦門的問號,難道你不是參軍10個月的新兵?但隨後又有些釋然,也對如果只是參軍10個月還沒有上過戰場的新兵也不可能有袁理這種表現。
“我上一次戰鬥,是在步兵的隊伍裡,我跟著幾個戰友從奧馬哈海灘上爬了上來,殺了很多人。”
唐,聖經,戈多單人一腦門的問號,什麼鬼?這貨是在說自己是從奧馬哈第一波爬上來的那群幸運兒。
袁理一邊駕駛坦克,嘴裡叼著煙,眼睛被煙霧燻的有些微微眯了起來,開啟窗門,讓煙氣有個出口。
“呼~”
“當登陸結束之後,我們的小隊接到了一個任務,去營救一個叫做瑞恩的愚蠢的大兵。”
“他家四個兄弟,另外三個都死了,指揮部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不想讓他母親收到第四封死亡通知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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