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聞鶯沒想到此事金言也在查,而且他的角度目標明確,洗清罪責。
柳聞鶯呼吸一滯,有些激動道:“你查處到了哪一步了?”
幾乎是同一時刻,金言也抬眸看向她。
他們誰也沒有先開口,只是相互注視著彼此的眼眸,好一會兒兩人的聲音在暖閣裡同時響起:
“京城。”
四目相對,柳聞鶯看到金言眼中一閃而過的瞭然。
金言也發覺了那筆賑災銀,根本就沒有被運出京城!
“御史臺內部,有人壓下了此事。”金言的聲音低了些,帶著幾分言官的凜然,“涉事官員親族遞上來的冤狀,連記錄都沒有,便石沉大海了。”
柳聞鶯一聽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能在御史臺一手遮天的,究竟是誰?
是夜,柳聞鶯在床上,床邊燭臺上點亮著的一盞孤燈,將她整個人襯得越發的孤獨。
【女兒(柳聞鶯):爹,金言也在查賑災銀的案子,他也說銀子沒出京城,金言還說御史臺那邊在查案期間有人將一些證明並非押解官員監守自盜的證據按了下來。】
今日柳致遠因為不方便影片,一家三口還是在群聊裡發訊息。
她的訊息剛發出去,柳致遠的回覆便跳了出來:
【老爸(柳致遠):金言?他怎麼也在查這個案子?】
柳聞鶯便將白日里金言與她說的告知在的群聊裡,得知這案子牽扯到了好幾個家族,涉事官員親眷還在努力奔走,柳致遠他們也是唏噓不已。
吳幼蘭還趁機叮囑柳致遠在外注意安全,柳致遠瞧著便將文太師派了護衛過來保護他這事告知了柳聞鶯他們,讓他們放心。
結果柳聞鶯聽見她爹這話,便連忙解釋:
【女兒(柳聞鶯):爹,那護衛不是文太師派的,擔心以蘇媛的名義招人眼了,這才用了她外祖的名頭。】
【老爸(柳致遠):??怎麼還有康郡王妃的事了?鶯鶯,是不是你將此事告知了康郡王妃了?】
【女兒(柳聞鶯):就算我告知了,可那也是我從你那知道了那些之後才能說的吧?這麼短時間內,這侍衛是飛過去的不成?】
關於蘇媛一早就知道此事的事情柳聞鶯也告訴了吳幼蘭和柳致遠,這件事情遠比他們一家想的還要複雜。
蘇媛如今嫁給皇室,注意到這事並不算什麼,只不過這件事蘇媛想要調查清楚肯定有她自己的目的就是了。
順道的,保護柳致遠的人身安全也從側面看出來了這事的危險程度。
【女兒(柳聞鶯):總之爹爹你在外暫且就裝作一個辦案吃癟的小官員吧?
其他的事咱們在京城能做的就都給做了,到時候你只要平平安安順利歸來就成~】
? ?寫這種辦案多線並行的真的好累,還好,開始擰成一條線了,這邊回頭專注寫鶯鶯金言他們在京城暗中辦案的事情就好,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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