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心想事成嗎?
“呃……不用了。我想給家裡打一個私人電話,能不能……”
李玉梅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是她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接下來需要侯劍波迴避一下。
“我正好去打一瓶開水去,順便跟水房的同志談點事情,電話你慢慢用,不用著急。”
侯劍波說罷,拿起地上那個暖水瓶,入手的時候明顯一沉。
很顯然,水瓶裡面是有滿滿一瓶熱水的。
李玉梅看著侯劍波走出門外,又等了一會兒,徹底聽不到腳步聲之後,才把門給關上了。
她快步走到電話機旁邊,迫不及待地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接電話的正是周曉蘭。
“媽,我到底還要在這破地方待到什麼時候啊?每天都要在大街上指揮交通,我手都凍傷了。”
電話一接通,周曉蘭來不及說話,便聽到了女兒的一陣抱怨。
“玉梅,你才去了不到半個月時間,這就受不了了?你外公當年可是……”
“哎呀,媽,現在時代不一樣了,你總是說以前以前……”
“好好好,媽不說,不說了,還不成嗎?”
“我外公那邊怎麼說了?什麼時候能把我調走?”
“應該不用太久了,你再耐心等些日子。”
“啊?那太好了。既然外公答應了,那我就有盼頭了。”
“玉梅,本來還不會這麼快的,也沒什麼機會,但是公安部胡自強那邊出了點兒狀況……”
“媽,什麼狀況?能不能告訴我,讓我跟著高興高興?”
李玉梅聞言大喜,直接打斷了周曉蘭的話,就差大笑著問了。
她一直記得當初在安平縣的時候,胡自強帶給她的羞辱和不屑。
如今聽說胡自強遇到事兒了,豈能不幸災樂禍一通?
“這件事情涉及到機密……”
“媽,我又不是外人,您還怕我到處亂說啊?再說了,既然是機密,那我外公不還是告訴你了嗎?”
“你這孩子……得了得了,我告訴你還不行嗎?真是拿你沒辦法了。”
周曉蘭便將港島那邊發生的兩次事件,仔細說了出來。
李玉梅絲毫不關心犧牲的同志,而是幸災樂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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