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的走廊在夜晚顯得格外幽長。楊易航拿著在食堂買的咖哩,踩著柔軟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牆壁上的應急燈投下慘淡的綠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看了眼手錶——8:58,距離約定的拍攝時間還有兩分鐘。
會議室的門虛掩著,透出一線溫暖的黃光。楊易航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精心佈置的拍攝場景:純白的背景布,專業的環形補光燈,還有一臺架在三腳架上的單反相機。房間角落擺著幾盆綠植,牆上掛著“青山精神病院——用愛治癒心靈”的標語橫幅。
王醫生還沒有到,楊易航打算趁現在吃掉自己的晚飯。
“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好餓呀。”
楊易航坐在窗邊的凳子上,開始狼吞虎嚥。
正當他感慨這的咖哩還不錯,想著該怎麼給諾無帶一點回去時,一隻粗壯的胳膊突然搭在了他的肩上。
“嘿!!”
“媽呀!”
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一跳的楊易航一個沒拿穩,把手中的咖哩全撒在了褲子上。
楊易航猛的回頭,這才發現自己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穿著病號服的人。
緊接著,王醫生帶著兩個護士推門而入。
“找到跑丟的病人了!”王醫生指著楊易航身後的人說道“快把他帶走!”
那兩個護士聞言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把那個病人帶走了。
病人:“放開我!我沒瘋!嘿嘿嘿嘿嘿嘿~~我沒瘋!我是正常人!嘿嘿嘿嘿嘿嘿……”
“抱歉啊楊先生,讓您見笑了。”在三人離開後,王醫生抱歉的說道“這位病患覺得自己是特工,已經偷偷跑了好幾次了。”
“啊……沒事……”楊易航從凳子上站起身,擦了擦自己沾滿咖哩的褲子,突然感覺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配上地上的咖哩有點尷尬。
王醫生一臉尷尬的笑了笑:“楊先生,所以說那個病人的確有些一驚一乍的,但你也不至於嚇成這樣吧……”
楊易航一驚,連忙試圖證明自己:“不是的王醫生,你聽我解釋……”
“好啦沒事的,還好我們這次拍攝只拍上半身就足夠了。”
王醫生今晚換了一副金絲眼鏡,白大褂熨燙得一絲不苟,領帶打得端正,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近乎刻板的專業感。
“準備工作都做好了。”王醫生走到相機旁,除錯著鏡頭“我們只需要拍幾張展示醫院環境的照片,再拍幾張您的單人照。很簡單,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
楊易航點點頭,目光掃過會議室。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夜空,玻璃反射出室內的景象,像一面模糊的鏡子:“就我們兩個人?”
“攝影師臨時有事,我來負責拍攝。”王醫生推了推眼鏡“畢竟我對構圖和光線還是有些研究的。”他遞給楊易航一份拍攝方案“您先看看這個,我去拿道具。”
楊易航接過方案,上面詳細列出了拍攝角度和姿勢要求。他走到窗邊,夜晚的精神病院寂靜的可怕。
“在看什麼?”王醫生拿著幾本病歷本回來,語氣溫和。
“沒什麼。”楊易航收回視線“只是覺得今晚特別安靜。”
“病人們都睡了,這是醫院最寧靜的時刻。”王醫生將病歷本擺在桌上作為道具“來,我們先試試相機。您想試拍一下精神病院的夜景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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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顯待等著晃搖輕輕,片照出取他,後隨
。影顯漸漸中手航易楊在片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