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什麼,肌肉記憶。
他這個堂兄,雖然在三年前摔壞了腦子,但武功一點沒減弱,每當他想動粗給他治治腦袋的時候,最後遭殃的肯定是他自己。
溫紹忍不住笑了一下,趁著他讓開,直接一個閃身跳上馬車,張揚道:“走,去長樂賭坊!”
“等一下。”雙胞胎哥哥溫楓突然攔在了馬車前面,一臉冷漠,“大伯和大伯母難道還會缺了你銀子花,你為什麼天天往賭坊跑,你就非要將家產敗光才甘心嗎?”
溫紹切了一聲:“哪有賭狗天天輸,本世子今天就要找回場子!再說了,家裡的銀子哪有自己憑本事掙的銀子花得爽?”
溫櫟忍不住吼道:“你能掙什麼銀子,大伯的俸祿都要被你賭光了!”
溫楓說:“我這裡有另一個掙銀子的渠道,你有沒有興趣?”
“哦?”溫紹來了興趣,“哪裡開了新賭坊嗎?”
溫楓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不是賭坊,今日京城各大才子在天下第一樓有個聚會,大家一起湊了兩百兩銀子的彩頭,給今日文試的前三名。”
“切。”溫紹沒了興趣,正要拉下簾子,就聽溫楓有些急切地說道,“我不需要你進入前三名,只要你跟我去,我就給你兩百兩銀子!”
“有這種好事?”溫紹摸了摸下巴,“你最近發財了?”
溫楓:“你就說你去不去吧。”
“我對銀子沒有興趣……”
聽到溫紹的前半句話,兄弟兩人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不過溫紹接著道:“不如我們換一個彩頭。”
兩人心底泛起一絲希冀:“有什麼條件,你說。”
溫紹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精緻的摺扇在手中轉了個圈:“你們一人叫我一聲哥,我就和你們去,如何?”
“哥!”
“你休想!”
溫楓豁出去似的,立馬叫了出來,溫櫟則是跳腳,然後不可置信地看向溫楓:“哥,你幹什麼,我們不是說好了,在他變好之前,絕不認他這個哥哥嗎?”
溫楓冷靜分析:“一聲哥換兩百兩銀子,值了,小櫟,不要意氣用事,還有,別忘了我們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溫櫟立馬偃旗息鼓,對上溫紹戲謔的目光,他立馬將頭轉向另一邊:“……哥。”
“什麼,沒聽見。”溫紹毫無形象地掏了掏耳朵。
“哥!”溫櫟像一頭炸毛的獅子,惡狠狠地盯著溫紹,似乎在說他死定了。
溫紹戲謔一笑:“那走吧,去天下第一樓。”
見終於達到目的,兄弟兩個也鬆了口氣,翻身上馬,一左一右地跟在溫紹的馬車旁邊,只要他開啟左邊或者右邊的簾子就會隨機重新整理一個沒頭腦,或者是不高興。
但他沒有開啟,而是愉快地躺下,吩咐車伕走慢一點,千萬別把他給顛著了。
生活的捶打竟使他如此柔軟舒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