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溫紹的一陣洗腦,溫父雖然明面上還沒有同意,但從他走的時候的狀態來看,他的內心肯定動搖了。
溫紹不由鬆了口氣,若溫父真是那種甘為昏君肝腦塗地的臣子,他剛才那番話還真能給自己招來板子。
好在溫父和先帝都是起義軍,本身就具有反骨,否則溫紹不知道要費多少口水,說不定還要捱打。
溫紹搖搖頭,倒頭又睡下了,從明天開始,他要認真工作了。
第二天一早,溫紹就安排了家裡的馬車,還沒登上馬車,就被兩個人衝上來攔住了。
“我就說,他怎麼會這麼老實!果然憋不住了!”
一道囂張的少年音傳來,接著,溫紹的面前出現兩個人。
溫紹認出了兩人,是他的兩個堂弟,雙胞胎,一個沒頭腦,一個不高興。
大的不高興,名溫楓,小的沒頭腦,名溫櫟。
溫家的家族其實蠻龐大的,溫父有六個兄弟姐妹,溫家之中,溫父排名老大,戰爭之中,死去了兩人,還剩下三個弟弟和一個妹妹。
三個弟弟當中,就屬這雙胞胎的父親溫小叔混得最好,乃五品定遠將軍,當時也是跟著先帝以及溫父打仗的主將之一,若不是為了避嫌,他的官階會更高。
當時打仗的時候,原身和他們一起在軍營長大,古靈精怪的原身曾多次獻計擊退敵軍,其中就有他的成名之戰——肅河之戰。
也因此,這兩兄弟對原身十分崇拜,最喜歡跟在原身屁股後面,哥哥哥哥地叫著,可惜這三年,兄弟幾人的關係日益僵化。
為了保證能騙過皇帝,就連溫小叔一家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是不信任,是為了保險起見。
從原身的記憶中,溫紹能感受到他的遺憾——他也不想和兩位弟弟鬧成這樣。
溫紹懶懶地抬起眼睛:“幹什麼?是不是想和哥哥一起去長樂賭坊,掙點銀子花花啊?走走走,哥哥帶你們去見識一下。”
聞言,溫楓的目光越發冷漠,溫櫟則是直接跳腳:“你住嘴,我沒你這樣的哥哥!”
這幾天溫紹好不容易老實幾天,還以為他生病了來探望,結果溫紹避而不見,問他身邊人他在幹什麼。
“咳咳,世子在睡覺呢。”
“什麼?!睡覺!”
這可把兄弟兩個氣壞了,既然他避而不見,他們就守株待兔,不信他不出來,這不,才幾天,他們就將溫紹逮個正著。
果然還是一樣的德行!
自從原身墮落之後,兄弟二人就再也沒喚過他“哥”,每次見面都是冷嘲熱諷,不過,三年了還堅持要將原身拉到正軌,這兩兄弟的嘴比誰都硬,也比誰都放不下原身。
“是嗎?”溫紹沒骨頭似的靠在馬車旁邊,“那你們攔著我幹什麼……站著很累誒。”
“你!”溫櫟十分生氣,“你簡直不知悔改!我真想給你兩下!”
溫櫟拎著溫紹的衣領,一副要動手的樣子,溫紹原本含笑的目光突然淡了下來:“你想幹什麼?”
“我、我沒想幹什麼啊……”
見到他這模樣,溫櫟的動作比腦子更快,飛速地將溫紹凌亂的衣角整理平整,稍稍退後兩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