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溫紹不是偽裝,那麼那隻老虎足以殺死鎮國公唯一的子嗣,如果他是偽裝,就必然會暴露。
果然,他已經暴露了。
猜想成真之後,皇帝心中卻越發暴怒,有一種被人耍了的感覺,而他的驕傲,他的自尊,都在告訴他,要將讓他產生這種感覺的人五馬分屍。
“芷君,我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我只能靠你了。”
皇帝一臉深情又依賴地看著她,這讓陶芷君的心有些滾燙起來,這來源於她內心的征服欲,看著這個封建王朝身份最尊貴的男人對她示好,讓她內心的滿足感達到了最高峰。
她堅定地說:“雖然我和鎮國公夫人有血脈之親,但我願意站在你這邊,君若不負,妾必生死相隨。”
如果鎮國公垮臺,就沒有人知道以前的“陶芷君”是什麼樣子,她就不用提心吊膽地使用這具身體了。
皇帝不由激動,一把將她攬入懷中,鄭重道:“我定不負你,願以江山為聘,娶你為妻。”
“我相信你。”
畢竟,那是他們共同的敵人,陶芷君依偎在皇帝的懷中,目露算計。
……
“唉……”
看著陶芷君離開的背影,溫母不由深深嘆了一口氣。
謀反的計劃她是知道的,今早,溫紹還說,皇帝的內鬼會找機會接近書房,他們只需要不動聲色的配合就行。
可是,溫母真的沒有想到,那個內鬼,竟然是陶芷君,那是她母家唯一的親人了,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她也不想走到這這一步。
溫母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收起不該有的情緒,溫家現在正在刀尖上行走,任何環節的失敗都有可能打草驚蛇,所以,她不能心軟。
為了家族,一個被豬油蒙了心的侄女算什麼。
“夫人,您怎麼了?表小姐好不容易想通了,又願意親近您了,您怎麼反倒不開心了。”跟著溫母多年的嬤嬤,關切地問道。
溫母睜開眼睛,強迫自己目光柔和:“她來親近我,我當然開心,方才只是想起一些其他的事情而已。”
如今,陶芷君致力於和溫家人打好關係,溫紹她自然也不會放過,在府中待著的第二天,溫紹就收到了她的愛心便當。
溫紹看著那精緻的菜餚,裝作無意地說道:“表妹以前從不會做這些吃食。”
陶芷君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慌亂,又很快鎮定:“這是我這些日子才學的。”
“是嗎?那表妹真是天賦異稟呢。”溫紹臉上掛著吊兒郎當的笑,那雙眼睛卻十分深邃,彷彿早已看透了什麼。
“多…多謝表哥誇獎。”陶芷君的扣著茶盞的邊緣,有些無所適從,一個心虛的人,哪怕是正常的對話,都可能引起她的心虛,更何況溫紹這彷彿意有所指的語氣。
溫紹收回目光,輕輕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