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溫紹並沒有出賣自己的色相,在陶芷君準備使用美人計誘惑他的時候,他目光清澈,佯裝不懂,在陶芷君和他互訴衷腸的時候,他閉眼裝睡,毫不猶豫。
陶芷君內心氣得跳腳,表面卻不得不擺出僵硬的笑容。
溫紹感知到她的情緒,睜開眼睛。
玩歸玩,鬧歸鬧,玩脫了可就不好了。
“我也不瞞表妹,前幾天墜馬之後,我這腦子總是昏昏沉沉的,忘記了許多東西,你說的那段感情,你忘了,我也忘了,那就不要提起了。”
這幾天,溫紹宅在家裡,對外聲稱的是狩獵墜馬,還傳了一點風聲出去,說是他的腦袋可能二次受傷了,此時,外面流言不斷。
但陶芷君是不會相信外面的流言的,先不說皇帝已經向她說了溫紹都是裝的,光憑這幾天,她被溫紹氣到的次數,她都不相信溫紹是個腦子不清醒的。
自從她剛剛穿過來沒幾天和他說開之後,溫紹對著她總是客氣中帶著一點毒舌,等她有生氣的徵兆,他又慣會裝無辜。
“表妹,我剛剛都是開玩笑的,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沒有,怎麼會呢,我也知道表哥是在逗我玩呢。”氣得陶芷君一顆心不上不下的。
不過,她並沒有往溫紹已經看出她的目的的那方面想,還以為溫紹是第一次被人拒絕,臉上掛不住,故意為難她。
沒關係,為了皇帝的大計,為了這個世界上知道“陶芷君”以前的樣子的人消失,她可以忍受。
真的可以忍受。
又過了半個月時間,溫紹終於被她的真誠打動,態度鬆軟了下來,不再像之前那樣一口一個軟刺的情況了,陶芷君也為自己的進步自得。
這天下午,陶芷君又帶著吃的東西和溫紹聊天。
“你這些天總帶些吃食,再過幾天,這隻胖鳥可能就飛不動了。”溫紹戳著溫白柔軟的身體,對陶芷君說道。
雖然不是那種愛慕的語氣,但也十分親近和諧,像關係很好的表兄妹。
陶芷君低頭淺笑:“哪有那麼誇張,小白還是很苗條的。”
“苗條!苗條!”溫白自得地揚起脖頸,再次低頭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面前的東西不見了,聞著味道望過去,發現溫紹拿著盤子,對著他微笑。
“啾啾!”溫白急得展開翅膀,艱難地飛了起來,落在溫紹的肩膀上。
溫紹只覺得肩膀一沉,一把將大肥鳥薅下來:“給你吃給你吃,可別壓死我了。”
若不是系統的身體沒有肥胖病這一說,溫紹真的想讓他控制一下飲食了。
小院裡氣氛輕鬆,直到有下人來報,說溫楓和溫櫟來了。
“嗯,讓他們進來吧。”
陶芷君站起身,福禮:“那表哥,我就先離開了。”
“嗯。”
溫楓和溫櫟進來的時候,正好和陶芷君擦肩而過,他們目不斜視,直直走向溫紹。
“都退下吧。”








